
豪門生母病危,想跟我猜三次拳。
她說:“你贏了,我咽氣認命,輸了就幫我梳三次頭發,當送我最後一程。”
我一時心軟答應,誰知連輸了三把。
第一梳,她病好出院,可養母卻突發意外失去了右臂。
第二梳,她能下地行動,可養父卻在回家路上車禍身亡。
第三梳,她徹底康複,我的省狀元成績被通報造假,全省第一竟成了假千金的。
養弟衝出來痛罵我克死全家,直接把我推下天台摔死。
咽氣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木梳,而是借運梳。
她早就做了手腳,我必輸無疑。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她求我和她猜拳的那天,我冷笑出聲。
“好啊,不過規則改一改。”
“你贏了,我給你梳,我贏了,你給我梳。”
“敢賭嗎?”
......
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假千金林詩雅瞪大眼睛看我。
“你瘋了吧?媽媽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她給你梳頭?”
前一世就是因為心軟,我輸了三局,然後被奪走了一切。
死後我才知道,她不止厭惡我的在小山村長大,也根本沒把我當女兒。
還記得在我的葬禮上,她臉上露出了的笑容。
讓我不寒而栗。
今生我絕不會讓她得逞。
生母陸嵐嵐開始裝可憐,幹咳兩聲,眼淚流下來:
“是媽不好,媽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天了,瑤瑤你要是不願意,媽也不勉強......”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拆穿她的偽裝。
“隻是讓你給我梳個頭而已。媽媽能玩猜拳,還不能動手梳個頭嗎?”
“到時候我蹲下來,很簡單的。”
陸嵐嵐沒有吱聲。
我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也不勉強的。反正媽媽你也活不了幾天了,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日子吧。”
說完我就轉身準備離開,沒有一絲以前的謹小慎微。
陸嵐嵐和林詩雅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在他們心裏,我是唯唯諾諾的鄉村小女孩沈瑤瑤。
向往母愛,想找到自己的家。
十七歲認親回豪門的第一天,我欣喜若狂的樣子,讓他們把我看到泥土裏。
上一世我都沒發現,他們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我回原籍高考後,考了個全省第一,成了試大省浙蘇省的重磅消息。
直到被哄騙著給陸嵐嵐梳了三次頭,我才知道高考全省第一,是氣運超強的標誌。
也是她們對我下手的起因。
“瑤瑤,你怎麼能這樣和媽說話?”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是我的親大哥林誌遠。
他也是清北的高材生,風度翩翩,更是和我一個高中的學長。
曾經在我們那個重點高中,還沒有認親的時候,他多次幫我。
我一直以為他是唯一關心我的人。
前世隻有他對失去養父母的我伸出援手。
陸嵐嵐康複之後,他也變了,甚至在養弟追殺我的時候,宣布和我斷絕關係。
“哥,媽媽主動提出要猜拳,我隻是把規則改得更公平一點而已。”
我不像上一世,在乎林誌遠的勸說,轉頭看向陸嵐嵐:
“媽,你到底賭不賭?不堵我可走了。很多記者都要采訪我呢!”
陸嵐嵐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咬了咬牙:
“賭!我跟你賭!”
第一局開始。
陸嵐嵐撐起來坐在床上,按照規則,將手藏在身後。
前世我怕陸嵐嵐贏不了我,第一次出拳時故意慢了半拍,好讓她贏一次。
可死後,才意識到,她不可能連贏三局。
最後兩局,我和她是同時出的拳,我沒有慢,她依然贏了。
那時候我沒多想,現在站在這張病床前,許多細節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我從進病房那一刻起,就留了一分心神,暗暗打量四周。
林詩雅從我一進來,就挪到了我的身後站著。
那個位置,正好能將我藏著的手看得一清二楚。
看來上一世,是她打的暗號。
“石頭剪刀布!”
我們同時出了拳,我出了剪刀。
陸嵐嵐伸出來的手是石頭。
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