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後,城西“濟蕙堂”悄然而開。
沒有鞭炮,沒有賀客,隻一塊樸素木匾,上書一行小字:女醫問診,專理婦人諸症。
坐堂的是一位姓宋的老嬤嬤,早年曾在宮中侍藥,如今年邁歸鄉,被我三顧茅廬請來。幫手是兩個手腳利落的丫頭,都是苦出身,機靈肯學。
我很少在前堂露麵,多半在後院料理藥材,核對賬目,或向宋嬤嬤請教醫理。
謝霖說得對,我有點天賦,那些藥草,看過幾遍便能記住性味功效,脈象雖複雜,但靜心摸索,漸能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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