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後,她就是我們團夥的軍師。”
從軍火劉的死局裏逃出來後,豹哥當著所有核心成員的麵,宣布了我的新身份。
他給我配了最新款的手機,買了十幾套合身的新衣服。
但我沒有絲毫的放鬆。
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價值才是一切。
沒有價值,我隨時會被重新扔回泥潭。
很快,新的危機來了。
團夥接了一單大生意,目標是一個外號老狐狸的貪官。
這個老狐狸狡猾至極,身邊請了一位號稱能看透人心的頂級心理學大師做顧問。
豹哥派去的人幾次三番都被對方耍得團團轉,損失慘重。
整個團隊士氣低迷,人人自危。
“媽的,那個姓王的狗屁大師,跟有讀心術一樣,老子想什麼他都知道!”
刀疤哥一拳砸在桌上。
“豹哥,這單子太邪門了,要不咱們撤吧?”
豹哥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我去試試。”
我的聲音在會議室裏響起。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小軍師,你別胡鬧!”刀疤哥急了。
“那不是街頭混混,那是玩心眼兒的祖宗,你一個小孩子過去,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他能看透人心,是靠微表情和心理學陷阱。”
我平靜地分析。
“但我不用看,我隻用聽。”
我換上了之前那套洗得發白的初中校服,背著一個舊書包。
看起來就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迷路學生。
按照資料,那個心理學大師王教授,每天下午四點半,會準時去一家私人茶館喝茶。
我在他必經的一條小巷子裏,偶遇了他。
“叔叔,請問......請問你知道明德中學怎麼走嗎?我好像迷路了。”
我怯生生地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慌張和無助。
王教授扶了扶金絲眼鏡,露出了一個溫和可親的笑容。
“小同學,別著急,這裏離明德中學可不近啊。”
“你是一個人嗎?”
他的心跳很平穩,不愧是心理學大師。
“是不是跟爸爸媽媽吵架了?”
“沒關係,可以跟叔叔說說,叔叔幫你分析分析。”
我低著頭,假裝很委屈,餘光卻在觀察他。
他表麵上雲淡風輕,但當巷口一輛運鈔車經過時,我清晰地聽到,他平靜心跳的表象下,一瞬間爆發出對金錢極度渴望和對債務無比恐懼的劇烈搏動。
就是現在。
我突然抬起頭,斂去了所有的天真和慌張。
“王教授,你在澳門葡京賭場,欠了高利貸集團本金一千二百萬,利滾利到現在,總共是三千七百四十六萬八千塊。”
“對嗎?”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心跳,在一瞬間,從平穩變成了沸騰。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我上前一步,從書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他顫抖的手裏。
“重要的是,這裏麵有五百萬,足夠你還上第一期利息,保住你的手指頭。”
“而你,需要幫我們一個小忙。”
貪官的千萬資金到賬那天,整個大本營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在狂歡,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狂熱。
刀疤哥親自給我端來一杯鮮榨的橙汁,心服口服地低了頭。
“小軍師......不,軍師小祖宗!”
“我刀疤李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我服了。”
豹哥站在人群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我,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