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一股強勁的敵意。
我瞥了眼低著頭的林澄。
眼下霍思年也在,我打算讓他看清這股未知力量到底從何而來。
於是拉住霍思年的手,讓他在我身邊坐下,溫柔道:
“不管發什麼,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
林澄差點就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額角青筋跳了跳,但還是努力笑道:
“哇,若星姐真的好愛阿年哥哥啊,我好感動啊!”
“不過若星姐,我聽說這家醫院經常會有精神病偷跑出來襲擊別的病人,你要小心呀。”
霍思年斥責道:“林澄,你說什麼呢,醫院的安保係統很完善,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林澄捂住嘴笑:“嗯呐,是我多嘴了,我隻是提醒一下啦。”
林澄離開後,我對霍思年道:
“那個精神病會來的。”
霍思年愣了下,安慰我道:“那隻是澄澄隨口說的玩笑話,你別當真。”
我搖了搖頭:“霍思年,我之前跟你說過,你身邊人發生的不幸都是因為林澄,凡是她說出口的壞事都會發生。”
“你如果不信,就看今晚的發展吧。”
霍思年也許是被我眼中的嚴肅感染,也下意識緊繃起神經來。
這晚,他灌了三杯咖啡,強迫自己守了一夜。
可直到天亮也沒有出現所謂的精神病。
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笑我想太多。
我卻仍舊眉頭緊鎖。
不是昨晚?
上午,醫生來給我做了下檢查,確認沒問題後就通知可以出院了。
霍思年幫我去辦出院手續。
我在病房裏收拾東西。
整到一半,就聽身後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我猛地轉身,對上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他穿著病號服,傻乎乎的笑著,嘴角還淌著口水,正朝我一步步走來。
手上還握著一把鋥亮的匕首!
“嘿嘿嘿......小美女......可不可以......跟我做朋友呀?”
我默默咽了口唾沫。
往後退了退,身子很快貼到牆麵,沒有路了!
我盡力穩住他的心神。
說一些能讓他開心的話,試著讓他將手上的匕首放下。
這招有效,男人就要將刀放到床上。
這時,病房門被用力推開。
林澄站在門口大喊:“啊!有精神病要傷害若星姐!救命啊!來人啊——”
我暗道不妙。
果然,她尖銳的嗓音刺激到了男人。
他猛地朝我衝來,匕首懟在我脖子上,嘶吼道:
“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誰再喊我就殺了她!”
鋒利的刀刃紮入脖頸上的肉,一陣刺痛襲來。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脖子流進了領子裏。
我僵著身子,不敢動。
腦海裏熟悉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警告!警告!外力威脅度已達70%!】
與此同時,霍思年也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看到眼前危險的一幕,目眥欲裂。
“阿年哥哥怎麼辦啊!若星姐被精神病挾持了!我們趕緊報警吧!”
她一口一個“精神病”,不斷刺激著我身後的男人。
我很清楚她是故意的。
刀刃又沒入了脖頸一分。
我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隻能衝霍思年使眼色,他讀懂了。
在林澄下一句話喊出口之前,霍思年一把捂住她的嘴,將人拽遠。
沒了幹擾,我開始柔聲安撫:
“我知道你沒有病,我願意跟你做朋友,不過我更想跟你麵對麵交流,好嗎?”
男人頓了頓,在我一聲聲勸慰中,終於將匕首從我脖頸上挪開。
我一退到安全距離。
等在門口的醫生就立即衝進來控製住了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