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三天,陳靳來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沒帶父母。
因為他的父母已經跟他斷絕了關係。
他站在我家單元樓門口,瘦了至少二十斤。
顴骨凸起,額頭的傷疤還沒拆線,結著痂。
左手吊著繃帶,聽說是在看守所裏跟人打架被掰折了三根手指。
畫畫的手,廢了。
他看到我開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膝蓋砸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澹台音。”
他的聲音嘶啞。
“求你......把那些照片和錄音刪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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