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醫院製服了一個身上綁滿炸藥的瘋子,上級令我全程保密。
押他進急診止血時,實習護士看他一身名牌,貼上來噓寒問暖,手都快摸到他胸口了。
我讓她離遠點,她翻著白眼冷笑:
“大姐,人家張總樂意跟我說話,你一個臭送外賣的管得著嗎?”
“見個男人就往上貼,真不要臉!有我在,你這癩蛤蟆別想吃天鵝肉!”
我被氣炸了,叫來值班主任。
她卻哭著說我不顧他人死活,要報警抓我。
她不知道,
這個人身上的炸藥,足以夷平整個醫院。
而她強行解開他手銬的那一刻,炸彈倒計時亮了。
所有人都不笑了。
我們都得死。
......
今天早上,一個叫張明遠的男人帶著自製炸彈潛入市第一人民醫院。
為了接近他,我穿了外賣服在醫院後門把他撲倒。
他反抗時,腹部撞在路障上,大出血。
我用手銬鎖住他雙手,撥通隊長電話。
"人抓了,但他身上有定時炸彈,不能動他腰部和胸口。拆彈組多久到?"
"二十分鐘。先送急診止血,記住全程保密,以免引起恐慌。"
掛斷電話後,我攙著張明遠走進急診大廳。
他捂著腹部的傷口臉色慘白,但一雙眼睛始終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我目光警惕,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時,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紮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
看到張明遠的一瞬間,她的眼神亮了。
阿瑪尼西裝,百達翡麗手表。
任誰也想不到,這是一個想要炸掉醫院的亡命徒。
她越過我,直接湊到張明遠麵前,聲音甜的發膩:
“先生,您哪裏不舒服呀?我是這邊的實習護士,劉悅,有什麼需要您盡管跟我說。”
張明遠看了她一眼,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冷笑。
我心裏猛地一緊。
立刻擋在兩人中間:
“謝謝,止血就行,處理完我們就走。”
劉悅的笑容瞬間垮了。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下一秒又像變臉一樣轉向張明遠,撒嬌道:
“先生,您看您傷得這麼重,這個凶巴巴的女人還不讓您好好檢查,她是不是在虐待您啊?”
說著,她的手又摸上了張明遠的胸口。
我一把推開她,冷冷道:
“我說了,止血就行。趕緊叫醫生來。”
劉悅一聽,徹底炸了。
“喲,一個臭送外賣的,誰給你的臉在這兒發號施令?”
“人家樂意跟我說話,你算什麼東西?管得真寬!”
我無語至極,不想跟她糾纏。
直接掏出手機,在對話框寫上‘警察’兩個大字,懟到她眼前,壓低聲音:
“看清楚了,現在,立刻,去叫醫生。”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嘲諷地看著我:
“送外賣很辛苦吧?所以見到個有錢男人就往上貼,你可真不要臉!”
“你沒看見這位先生無名指戴著婚戒嗎?這年頭,什麼人都想當小三,靠身體上位!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故意提高音量,讓整個急診室的人都能聽到。
“急診看病也得先來後到,你以為醫院是你家開的,不用排隊?拿手機威脅我也沒用!”
周圍的病人和家屬聽到,紛紛抱怨起來:
“大家都是急診,你憑什麼插隊?!”
“最恨這種插隊的!我老婆高燒四十度等了半小時了,憑什麼你先看?”
我拳頭緊握。
劉悅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然後又俯下身,聲音柔的能滴出水:
“先生,肯定是這個送外賣的女人撞了你吧?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要勾引你!你可千萬別上當了!”
“別怕,有我在,她不敢把您怎麼樣。我這就給您安排VIP病房,好好檢查檢查!”
張明遠挑了挑眉,故意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手心,塞給她一張名片:
“確實是她把我弄傷的。麻煩美麗的護士小姐了,必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