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我就說看著不像假的,這手藝多精細啊。”
“所以這安檢員是真把人家的寶貝給剪了?”
沈妤嬌往後退了幾步,抓著陸硯辭的衣袖,指尖發抖。
陸硯辭一把奪過老先生手裏的金片,高高舉起。
“林昕漾的手藝,不過是在網上東拚西湊抄來的三腳貓功夫。”
“她買的這些金料也全是純度不夠的劣質品,做出來的東西隻會害人!”
“嬌嬌攔下她,是在阻止她用這些廢銅爛鐵去危害社會!”
那個老先生輕聲罵了一句不識貨就走了。
陸硯辭看風向不對,搶過手機切斷了直播。
我忍痛站了起來。
“現在,可以撤銷對我工作室的查封令了嗎?”
“查封令?我根本沒下那種無聊的指令,不過是嚇唬嚇唬你罷了。”
陸硯辭嗤笑一聲,掏出支票簿。
他簽下一串數字,將那張十萬塊的支票扔在我的腳下。
“這十萬塊拿去,買幾件新衣服,別總拿著那些破爛出來丟人。”
陸硯辭與沈妤嬌相視一笑。
他伸手想幫我理頭發。
“晚上回婚房等我,給你帶個包消消氣,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偏頭躲開他的觸碰,沒有去撿支票。
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打出來的紙質聲明。
“既然要翻篇,那就翻的徹底一點。”
我將聲明拍在安檢台上,推到他們麵前。
“口說無憑,麻煩陸總和沈小姐白紙黑字寫明。”
我指著上麵的條款,聲音清冷。
“經陸硯辭親自鑒定,沈妤嬌剪毀的僅為價值十萬的黃銅絲,雙方已結清,永不翻案,簽了字,按了手印,這事才算完。”
陸硯辭看著那份聲明,眉頭一皺,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他警惕的盯著我。
我刻意刺激他。
“怎麼,陸總大張旗鼓的護短,現在連個字都不敢簽,心虛了,還是說,你其實知道那是真國寶,怕承擔毀壞文物的罪名?”
陸硯辭臉色一沉。
為了坐實我帶假貨的罪名,斷絕我日後翻盤的可能,他冷笑著抓起筆。
“簽就簽,一堆破爛還真當成寶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在聲明上簽下大名,沈妤嬌也跟著簽了字。
兩人甚至為了體現嚴謹,專門向主管要了印泥,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我將這份聲明仔細折疊好,放進貼身口袋。
就在陸硯辭以為我會滾蛋的時候。
我轉身,避開了那兩個警察。
我徑直走向了候機大廳的另一端。
那裏,全副武裝空降機場的文物局特派組和特警,正快步走來。
特警製服和槍械,瞬間讓喧鬧的大廳安靜了下來。
我無視陸硯辭錯愕的目光,走到為首的特派專員麵前。
我將鑒定原件存根和那份聲明,拍在他手裏。
“我實名舉報陸氏集團總裁陸硯辭及安檢人員沈妤嬌!”
“他們蓄意損毀典藏文物,並偽造證據抗拒執法,涉案金額極高,嚴重危害國家文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