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驚訝得微微張嘴,倒是給了他可趁之機。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這三個月的份全補上。
我偏頭躲開,氣喘籲籲地推他,“你瘋了?”
陸燼停了下來,低頭看著我,那雙漆黑的眼睛裏此刻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不是你說夫妻生活不和諧?”他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語氣平靜,“我反思了一下,確實是我的問題。從今天開始,我會改正,努力滿足你。”
改正?滿足?
我還在震驚陸燼的話,他已經身體力行地解答了這個問題,將我直接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去了他臥室。
同居了三個月,他的臥室我幾乎沒進去過。可現在,我不進進來了,還被他扔進了他床上。
我剛要起身,陸燼已經解開領帶傾身壓下來。
“陸燼,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
“之前是我考慮不周,忘記你也是有需求的,現在來滿足你,很合理。”
他一隻手撐在我耳側,另一隻手從腿上慢慢撫摸上來。動作不緊不慢,我穿著真絲睡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溫度,讓我戰栗。
我心裏瘋狂咆哮,努力鎮定抓住他亂動的手。
“這種事情得雙方都開心,你沒必要為了迎合我委屈自己。我理解的,有些人對這方麵的事沒什麼興趣。你放心離婚之後我也不會出去亂......”
唇忽然被封住,我的睡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到了腰際,他的手沿著我的腰線一路向下。
陸燼感受到我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胸腔裏,震得我耳朵發麻。
這個人做什麼事情都極其認真,工作是,這方麵的事也是。
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似乎聽到陸燼在我耳邊說了句,“不委屈。”
第二天醒來,我已經回到自己的臥室,陸燼也不在旁邊。
回想起昨晚的經曆,我頭疼。本來是要離婚,怎麼反而跟老板睡了。
等他恢複記憶之後,豈不是會怪我睡了他的身子?
我來不及多思考,先趕去了公司。
作為一個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普通社畜,全勤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