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福的冬天又一次降臨
我在河邊的公寓續了租，閣樓的窗戶正對著美因河，早晨的光從水麵折上來能把牆照亮。房東依舊每周塞麵包，我學會了用德語說謝謝和太多了吃不完。
外派的工作節奏穩定，白天上班，晚上偶爾沿河走一圈，回來泡一杯茶看半小時書。
同事打趣說：“甄心，你不說是來吃苦的外派，整個人比剛來的時候年輕了五歲。”
一天傍晚下班，公寓門口蹲著一個人，下巴冒出一層青茬，手裏提著一個紙袋，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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