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行川討好的表情瞬間僵住。
我懶得再與他廢話,再次說出了那三個字:“離婚吧。”
顧行川慌張的將包子丟到一旁,握著我的手說什麼也不撒開:“這肯定是商家弄錯了,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你韭菜過敏呢?我這就回去找他們。”
“顧行川,這樣有意思嗎?”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如今,隻是簡單的肢體接觸,都讓我覺得惡心。
“為什麼?”顧行川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努力壓製著自己的脾氣:“就因為那個小遊戲?可是語桐已經道過歉了?”
“還是說那個手鏈,我現在就去給你買行不行?”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把離婚掛在嘴邊。”他說著,跪在我的床邊,將臉貼在我的手背上。
這是他一直都很愛做的動作。
我曾經問過他這個動作代表什麼,他說,這代表著他完全屬於我。
可是現在,我不想要了。
我反手借著他的力道,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他的臉偏向一邊,臉上出現一絲慍怒,卻忍著沒有爆發,重新將臉貼了上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打,隻要不離婚,你怎麼打都可以。”
我看著他沒皮沒臉的樣子,愈發覺得沒有意思。
房間裏突然想起電話鈴聲。
顧行川一愣,拿出手機。
半晌,他猶猶豫豫的看著我:“研究項目出了一點事情,我現在要趕回去,你等我。”
“我晚上一定回來,到時候我帶你去你最想去的那家餐廳。”
他沒有等我回應,著急忙慌的轉身離去。
我平靜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裏,起身,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跟蹤了顧行川。
我看著他出了醫院,一路向西,最後停在了林語桐樓下。
我看著他們兩個相擁在一起,看著他們一起手牽手出去逛街,去遊樂園,去餐廳。
最後,一起進了一家酒店。
我在車上坐到天微黑,都沒有等到他們再次出現。
從頭到尾,沒有路過研究院的大門一次。
我默默記錄下了一切,來到律師會所,開始擬定離婚協議。
就在我清算著兩人財產的時候,顧行川給我發來了消息。
“知榆,對不起,項目的問題有點嚴重,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等我忙完,那條手鏈已經在路上了,我還買了同款項鏈,到時候給你做補償。”
我掃了眼消息,沒有點開,而是將下午拍到的,顧行川和林語桐親密的照片,推到了律師麵前。
“這些證據,足夠讓他淨身出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