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崇並沒有看清我拿著什麼。
隻以為我還在為彩禮生氣。
林崇語氣裏滿是試探。
“今天下午芝芝來了?”
“你和她說什麼了,怎麼還把人嚇哭了?”
我心裏一緊。
麵上強裝出笑意。
“就聊了聊我們的婚事和工作。”
“可能是舍不得你結婚?”
林崇聽了麵色卻一沉。
他掏出手機就往陽台走。
林崇有意壓低聲音不讓我聽見。
但是他對沈芝的那些承諾和甜言蜜語。
還是像刀子一樣紮進我的耳朵裏。
許久他才掛斷電話。
林崇神情複雜地站在到我的麵前。
“你和芝芝亂講什麼!”
“八塊八彩禮你不都已經收了嗎?”
我強忍住內心的諷刺。
林崇是怎麼做到說八塊八像是對我的恩賜的。
“我這不是想給你撐場麵嗎?”
“彩禮就是博個彩頭,但難免會有人多想。”
林崇見我那麼識趣。
麵色稍緩。
“芝芝說想深入體驗我們的婚禮。”
“我答應她讓她做伴娘了。”
沈芝是想做伴娘還是做新娘。
林崇想必比我更清楚。
我低頭藏住冷笑。
沈芝應該是真的被我嚇到了。
接來下的幾天裏林崇再也沒回來過。
我趁機在家裏的各個角落都裝上了監控。
牽回了我領養的流浪狗。
見我沒什麼動靜。
沈芝倒是先按耐不住了。
她給我發來短信。
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薇薇姐你婚紗挑好了嗎?”
“林崇哥哥品味很好的!”
“我的伴娘服都是他陪我挑的。”
我看著小狗身上穿的白紗裙。
是我隨手在寵物店買的。
我笑著說,“挑好了。”
“沒關係,你們到時候直接來參加就好了。”
沈芝卻止不住話頭。
她語氣裏隱藏不住的炫耀挑釁。
“就是希望到時候我還沒有顯懷。”
“薇薇姐你還不知道吧?”
“我懷孕了。”
即使我早已麻木。
但還是感覺如遭雷擊。
“是嗎?”
“恭喜你和你丈夫啊。”
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林崇的聲音。
沈芝語氣甜蜜地掛斷了電話。
怪不得林崇天天不回來。
原來是他還要陪著剛懷孕的沈芝。
即將和我新婚的丈夫。
卻在陪著剛懷上他孩子的第三者。
甚至這個第三者。
還想明目張膽地當我的伴娘。
林崇和沈芝的無恥毫無底線。
也再一次刷新了我對他們的認知。
不過我已經無心計較。
隻一心籌備著婚禮。
我給林崇的很多熟人都發了請帖。
既然林崇那麼想要臉麵。
我當然要幫他把戲台搭得越大越好。
誰知直到婚禮當天。
林崇甚至連接親的車都沒安排。
隻丟下冷冷的幾句。
“我和芝芝直接去現場了。”
“她懷孕了受不了累。”
“你拿我給你的彩禮打個車去吧。”
林崇不來剛好。
我抱著打扮好的狗上了出租車。
把它交給酒店的服務員後。
我按照計劃架好支架,打開了直播。
林崇見我遲遲不到。
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人呢?”
我勾起嘴角。
“我已經到了。”
“在給你準備個大驚喜,好給你撐場麵。”
“放心,不會耽誤婚禮的!”
林崇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然而直到婚宴開場。
我都沒有露麵。
林崇按下心裏的不安。
強裝鎮定的讓婚禮繼續。
當讓新娘入場的門被打開。
林崇和沈芝忐忑目光迎來的。
卻隻有一隻披著白紗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