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力早在跳下誅仙台時就被封印,但我還有這把切菜斬骨的刀。
“拿命來。”
我雙手舉刀,衝向赫連靜。
“護駕!”
蕭祈後退半步,大喝出聲。
四名暗衛從梁上躍下,長劍齊齊出鞘。
刀刃撞擊在劍鋒上,震的我虎口發麻。
我拚盡全力揮舞菜刀,不顧砍在肩膀上的劍傷,盯著赫連靜手裏那顆珠子。
“按住她!”
蕭祈厲聲下令。
長劍貫穿我的左腿。
我撲倒在地,三把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赫連靜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原來是個重情重義的賤奴,魏常在私通侍衛,穢亂後宮,本宮賜她挖心之刑,以儆效尤。”
她將那顆珠子湊近嘴邊,一口吞下。
“不——!”
我掙紮著想要起身,頸部的皮膚被劍刃劃破。
赫連靜吞下珠子後,臉上的疲態一掃而空,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緊致。
蕭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皇後受驚了。這賤奴行刺中宮,當誅九族。”
赫連靜輕笑出聲。
“皇上,直接殺了多沒意思,魏常在不是最看重她這個好姐妹嗎?”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腳尖踩在我的傷口處。
“把她送進暴室,讓李嬤嬤好好關照她。本宮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趴在血泊中,死死盯著赫連靜的臉。
“赫連靜,蕭祈......你們最好祈禱我死在暴室裏。”
蕭祈冷哼一聲。
“拖下去。”
暗衛拽住我的頭發,將我往外拖。
魏紫的屍體離我越來越遠,直到大門轟然關閉。
暴室沒有窗戶,空氣裏全是排泄物和腐肉的腥臭。
粗糙的麻繩將我的雙手反綁在刑架上。
李嬤嬤手裏捏著一根帶倒刺的皮鞭,蘸著鹽水。
鞭子落在背上,皮肉翻開。
我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骨頭挺硬。”
李嬤嬤冷笑,鞭子連續揮動。
連續七天,每天五十鞭。
我的體重在劇痛和饑餓中下降。
原本的肥肉被消耗殆盡,傷口化膿。
發燒讓我整夜整夜的處於半昏迷狀態。
但我記著魏紫的話,我要活下去。
我不能動用神仙的底子,但我保留了神仙不懼毒素的體質和愈合能力。
半個月後,李嬤嬤解開麻繩,把我扔進牆角的幹草堆裏。
“皇後娘娘發了話,留你一口氣,去倒夜香。”
我推著惡臭的木板車,穿梭在暴室的狹長過道裏。
一個月過去。
我瘦成了皮包骨,臉上的五官卻因為肥肉的消失而顯露出來。
那是一張與天庭重華仙子毫無二致的臉。
隻是眼底多了一抹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