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倫薩的春天,陽光像蜂蜜一樣濃稠。
我在臥室裏醒來,窗簾沒拉嚴,光從縫隙裏漏進來,照在枕頭上。
頭有點疼,每天醒來都會疼一陣,大夫說是腦損傷的後遺症,急不得。
門被推開。
"柯柯,起了?"
江池端著一杯熱牛奶靠在門框上。
溫的,不燙嘴,他每次都掐好時間,不早不晚。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五年前我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不知道在哪裏,隻知道渾身疼,頭疼得像要裂開。
身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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