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在醫院和江家之間來回奔波。
爸爸看我辛苦,嘴硬說不想見我,還罵我別來了。
我隻能每天把飯送到病房門口。
可那天下午我再來時,看到病房裏空無一人,隻有床頭擺著一束花。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推門進去。
隻見被子掀開著,枕頭旁落著一根拔掉的輸液管。
床下灑落了水杯,地上有赤腳踩過的濕印。
從床到門口,延伸向走廊。
護士站沒人注意到媽媽的異常。
我沿著濕印跑。
走廊盡頭,樓梯間的門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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