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豪門小說的炮灰未婚妻,被係統強迫走劇情不能離開男主。
我幹脆擺爛挖了半畝地侍弄花花草草,沒成想和男主他爹看對眼了。
男主林研深和遠在海外的白月光煲電話粥,我和他爹林明在花田眉來眼去。
男主毀掉我家捐建的希望小學,給白月光建度假山莊。
他爹直接轉我一個億,要我直接把孩子們接過來上學。
男主狗腦子上頭,計劃等白月光回國就轉過去一半股份取悅心上人。
他爹實在是繃不住了:
“這孩子已經沒救了,這兩年我慢慢收回他的資產,就讓他帶著白月光滾出去自謀生路吧。”
兩年後白月光留學歸來,直接搬進林家別墅。
誣陷我故意種花,害她花粉過敏。
我看了看正撅著屁股給花草施肥的林明,又看了看臉色陰沉如水,準備對我發作的林研深。
不是哥們,你想虐你後媽?
......
江晚舟難受地捂著心口,眼底淚光盈盈,一副委屈壞了的模樣。
叫林研深的眸光更冷,如刀子般落在我身上:
“陳清婉,我警告過你,晚舟是我多年好友,不許叫她為難,給她臉色,你怎麼敢故意種花害她?”
“如今你隻是我的未婚妻,就開始無法無天,等你真的嫁過來我林家是不是就要姓陳了?”
我眯眼看著,心中一陣好笑。
我根本沒有嫁給林研深的那一天。
原文中女主江晚舟回來後,我被虐了三年,破產毀容,一無所有,心如死灰地狼狽退場。
我自然沒有那麼癡傻,更不會逆來順受,目光淩厲地看過去:
“林研深,你如果不瞎,就該知道我這些花草早就種起來了。”
“難不成我能未卜先知,兩年前就知道我未婚夫將會帶著一個花粉過敏的女人回來住?”
說著,我往前走了兩步,仔細盯著江晚舟那雙閃躲的眼睛:
“還有江小姐,我似乎是第一次見你吧?你卻篤定我在故意害你。”
“可我是怎麼知道你花粉過敏的,難不成是你兩年前特意和我講過?”
江晚舟窘迫地答不上來,抓著林研深的手臂喃喃了聲:
“硯深,是我誤會婉兒姐了,我好難受,我不想被花粉害死,你讓我走吧!”
林研深安撫她好一會兒,才把目光落回我身上,一片怒容。
他不在意我是不是故意害江晚舟過敏,他隻知道我的花兒讓江晚舟難受了,他要為他的心上人出頭。
原文中炮灰女配是愛他的,仍落得個淒慘不堪的下場。
我對他淡漠疏離,他自然更加沒有底線,叫了幾個下人過來。
“晚舟是我的貴客,而你隻是死了爹媽,用長輩恩情脅迫我、和我定親的林家附庸而已,有什麼資格質問晚舟?”
“管家,你帶幾個人將陳清婉的那塊破地挖了。”
“從今天起,別墅裏不準再出現一片花粉!”
林研深滿眼隻有江晚舟,從未留意我,自然不知道那塊地是我和林明共同的心血。
管家卻知道,愣著一時間不敢答應。
我望了眼從花田間走過來的林明,不禁苦笑:
“林研深,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未婚妻,這兩年卻從未花過你一分錢,從未麻煩過你一件事,我在意的隻有那一片花田,傾盡無數心血,現在你要為了一個外人將其毀了?”
“你在乎江晚舟,不讓她接近花田就好,別墅大得很,為什麼非要毀了我的東西?”
林研深不屑地譏笑一聲:“你的東西?晚舟不開心了,你也要給我滾蛋。你有什麼資格讓晚舟遷就?”
他對江晚舟的愛意不加掩飾,原文劇情中我就是一個被純虐的角色,不管說什麼都毫無意義。
但我方才所有話,都不是說給林研深聽的。
而是講給林明聽的!
林研深聲音剛落下,手上還殘留著氮肥的林明便狠狠扇過去一巴掌:
“瞎了心的東西。”
“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女人,你還當成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