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達海島時,夜幕已經降臨。
沙灘上燈火通明,頂級香檳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走進這極度奢靡的派對。
陸承安穿著高定西裝,正單膝跪在林月麵前。
他手裏拿著一條璀璨的粉鑽項鏈,正要戴在林月的脖子上。
“月月,這三年委屈你了。等我徹底擺脫家族的控製,我就娶你。”
林月眼眶泛紅,嬌羞地靠進他懷裏。
“承安,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名分都不要。那個沈念……她會不會怪我?”
陸承安冷笑一聲。
“她?一個為了錢什麼都能幹的村姑罷了。要不是需要她占著陸太太的位置應付我爸媽,我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我站在人群外,聽著我丈夫對我的評價。
周圍的賓客都在起哄祝他們百年好合。
我走上前,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直接潑在陸承安的臉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高定西裝滴落。
全場死寂。
陸承安猛地轉頭,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厭惡取代。
“沈念?你跟蹤我?誰讓你來這裏的!”
他一把將林月護在身後,仿佛我是什麼可怕的病毒。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隻覺得無比惡心。
“陸承安,這就是你說的在工地搬磚?”
我指著滿地的香檳和遊艇。
“拿我跑外賣的錢,給你的初戀買粉鑽,你真讓我大開眼界。”
林月從陸承安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看著我。
“沈小姐,你別怪承安。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收他的禮物。這島隻是他租來哄我開心的,他真的很窮的。”
她的話看似在解釋,實則在炫耀。
陸承安甩開我的手,語氣冰冷。
“沈念,你別在這裏丟人現眼!月月今天生日,我作為老板給她慶生怎麼了?”
“老板?你一個搬磚的,給誰當老板?”我反問。
陸承安惱羞成怒,直接叫來保安。
“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別讓她臟了月月的眼睛!”
幾個高大的保安衝上來,粗暴地反剪我的雙手。
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陸承安冷冷地看著我,沒有一絲憐憫。
“沈念,你現在立刻滾回去。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被保安拖出派對現場,扔在冰冷的海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