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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然我自春天過翩然我自春天過
相當好椰

第四章

他最後還是為我上藥包紮了。

又將我送回家。

婚床上傳來喘息的悶哼聲。

一男一女絲毫沒注意到我的到來。

胃裏翻滾著,我咬著唇死死壓抑著。

裴淮言好像終於意識到了我的存在,他直起身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胸膛上滿是抓痕。

懷裏的那個女人都跟六年前一模一樣。

我應激似的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用手狠狠地掐著心臟。

陸宴舟,裴淮言,兩人的樣子不斷在我腦子裏打轉。

都在叫囂著,“江遲鳶,你跟沈雲清沒法比,你活該被所有人拋棄。”

門忽然被推開。

裴淮言蹲下身想扶我,卻被我一把推開。

他愣了下扯唇,“嫌我臟?”

“六年前你親眼看著陸宴舟出軌,你用割腕的手段逼他回頭,你怎麼不嫌棄他臟?”

“你和他睡過無數次,孩子都打過了,我哪有你臟啊。”

見我不回應,他打了個電話。

狠狠地摔門而出。

隔著門,我都能聽到沈雲清的嬌喘聲,“阿言,你真的好愛她,明知道她這麼愛宴舟哥,還把她送給宴舟哥。”

“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我的心擰在一起,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六年前我最後一次割腕昏迷五天,醒來後我就再也沒提過陸宴舟。

這些年我一直恨著他。

裴淮言明明知道的!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幾乎無法控製。

隻好扶著牆往外爬,到客廳時終於摸到我的抗抑鬱藥,抖著將藥片倒在手心。

往嘴裏吞的時候一隻大手按住了我的下頜。

陸宴舟眼眶濕紅對我吼,“江遲鳶,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你知不知道裴淮言打電話讓我來睡你,你他媽又想為他死是嗎?”

好像多年前裴淮言也對我說過相似的話。

大家看起來都好像愛過我啊。

可為什麼又對我這麼壞啊?

耳朵嗡鳴著,我隻能看見眼前的男人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衣服忽然被撕碎,我低頭去看。

陸宴舟已經開始在我身上吮吸著,撕咬著。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毫無知覺。

直到隱私部位被碰,我才渾然清醒過來。

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也不惱,握著我的手跟我保證,“阿鳶,陸哥後悔了,我們和好吧。”

頭頂傳來一陣冷笑聲。

裴淮言一拳砸在陸宴舟的臉上,譏諷道,“陸哥還真不挑,什麼樣的貨色陸哥都想沾一腳。”

我渾身痛得快要窒息。

大腦更是被吵得要炸開。

我用力地握住一旁的匕首,在胳膊上劃了幾刀,看著鮮血湧出心裏才舒適些。

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沈雲清湊到我耳邊,“你的婚戒,婚禮前一晚在我的下體呆過一整晚。”

胸腔裏心臟像被無數跟細針反複穿刺。

鈍痛快要將我整個人撕碎。

雙腿像是不受控製一般,我爬上窗台縱身而下。

身後傳來兩道同樣聲嘶力竭地呼喊,“江遲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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