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著隆起的肚子,我竟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他帶到世上。
看著聊天框裏一串串紅色感歎號。
我心中苦澀,
他就這麼怕我打擾他的婚禮。
宮縮的痛一次蓋過一次,我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
看著他去年為我戴上的求婚戒指,
記得那天,他單膝跪地,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心疼。
“漾漾,你辛苦了,我一定努力賺錢,讓你過上好日子。”
“等寶寶生下來,我補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在這之前,顧修遠一直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
他讓我安心,說他會照顧我。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騙局。
他要娶的人,從來不是我。
次日早上,又被宮縮疼醒。
睜開眼,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年輕女人站在病床前。
我被驚的坐起,“你是誰?”
她對上我的視線,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不好意思,我老公沒時間,所以讓我來照顧你。”
我語氣疑惑,“你老公…”
她點點頭,笑的愈發燦爛,甚至有些刺眼,
“對啊,我老公是顧修遠…”
“他昨天喝多了,晚上在床上又特別賣力,我心疼他,所以替他來看你咯。”
她眼神中帶著挑釁,不斷的上下打量著我。
“要我說,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太失敗了些。”
她嫌棄的指向我浮腫的雙腿,
“腫成這樣,你自己看著也惡心吧。”
“也難怪修遠他都不想見你,連吃你做的飯都惡心。”
我心一沉,怪不得。
怪不得孕晚期之後,顧修遠總借口公司忙不來看我,
甚至有一天,我特意穿上新買的孕婦裙,
到他公司樓下送飯。
保安不讓我進門,甚至把我做好的飯扔進垃圾桶。
事後顧修遠安慰我,“不長眼的保安,回去就把他開除。”
可後來,我路過他公司樓下,還是那個保安。
原來這一切都是顧修遠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