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語
第四次將丈夫捉奸在床,是我從精神病院回來的第二天。
這一次,我沒有像前三次那樣歇斯底裏。
而是平靜地在外等候,任憑一聲聲嬌吟刺穿我的耳膜。
之前因為他出軌而發瘋,我早已成了南城太太圈的笑話和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個賣魚女,靠運氣嫁進豪門,就算穿上高定,也遮不住骨子裏的腥臭味。”
“男人在外有點風流韻事,在圈子裏再正常不過,隻有她撒潑哭鬧,上不得台麵。”
“一點小事鬧得人盡皆知,徒增笑柄。”
一番放縱後,江遲從沈青青身上下來,將她擋在身後。
他神色饜足,嗓音還透著縱情後的沙啞:
“好老婆,剛才沒鬧,做得很好。”
“開始有正室的樣子了。”
鬧?被關進精神病院的這三年,我隻學會了懂事和成全。
我將婚戒摘下,將離婚協議遞給他。
“江先生,我們離婚吧。”
“離婚?”
江遲身形一滯,緩緩朝我吐了口煙圈。
“看樣子,真的學乖了。”
“還是換新花招了,以退為進?”
我古井無波:
“沒有,我是認真的。”
江遲撚滅煙蒂,聲音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燥意:
“我知道你在試探,放心,我不會和你離婚。”
“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會給你陸太太的名分。至於愛,我會全部給青青做彌補。”
“隻要你不鬧,我不會再懲罰你。”
我身體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
第一次,我將光著身子的沈青青趕出門,被江遲囚禁地下室,餓了三天三夜。
第二次,我扇爛了她的臉,拍下醜照上傳網絡,被江遲告上法庭,公開致歉。
第三次,我溜進江遲辦公室直播偷情現場,被保鏢毆打流產,扭送精神病院,磋磨三年。
每次我都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裏。
淩亂的頭發,尖嚎的嗓子,和猙獰的麵容,讓後來的自己都生厭。
而江遲每次都遊刃有餘地看著我發瘋。
想起被磋磨的那三年,我仍心有餘悸。
此刻隻想拿到離婚協議,盡快離開。
我嘴角上揚,語氣裏透著真誠:
“沈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了。”
“離婚後,我會像死了一樣,絕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
江遲的眉頭皺得更緊。
沈青青撲進男人的懷裏,踮腳吻上他的唇。
身上掛著幾片被撕破的布料,雪白的肌膚上遍布曖昧的紅痕。
“老公,我還想要……”
江遲下意識看向我。
我拿起毯子輕輕披在沈青青身上。
“夫人,小心著涼。”
江遲瞳孔猛縮,似乎不敢相信。
畢竟以前的我,看到沈青青就會變成一個瘋子。
沈青青瞥了一眼協議,抬起細白的小腿蹭著江遲的下身。
“快點嘛,新姿勢還沒用呢。”
江遲寵溺地笑,可那笑意卻在看到我之後瞬間消散。
他三兩下簽完,扔到我臉上。
“你可別後悔!”
我跪著撿起離婚協議,胡亂塞進包裏,懸著的心緩緩下落。
他似乎忘了我們曾經簽過婚前協議。
一旦離婚,協議自動生效,他名下所有財產直接歸我名下。
沈青青忽然高聲叫了起來。
“江哥哥,我好痛哦。”
“每次都發了狂的要,好像都破了,你快幫我吹一吹嘛。”
江遲笑得浪蕩,大手掐了一把她腰上軟肉。
“矯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激情深吻。
我立馬遞上散落在地上的極薄001。
轉身欲走,我被沈青青踹了一腳,猝不及防撞向櫃子跌倒在地。
玻璃花瓶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青青像受驚的小鹿,躲在男人的懷裏。
江遲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一巴掌將我扇倒。
“又作什麼妖?壞我好事!”
玻璃碎片渣嵌進我掌心的皮肉裏,尖銳的痛感瞬間將眼淚逼了出來。
江遲緊皺眉頭,小心翼翼撫著沈青青的小腹。
“寶寶怎麼樣了?有沒有動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