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父囁嚅著,半天才開口:
“本來這件事,我是想著爛在心裏的。”
我從叔父嘴裏得知,許染琪在我去國外尋醫時闖入綿綿病房。
她帶著她兒子小豪在病房裏撒潑,罵綿綿是野種,害她病情惡化。
陸景深趕過來時,他光顧著安撫許染琪,沒有去管綿綿。
等他注意到綿綿的時候,綿綿已經沒救了。
叔父低下了頭:
“我知道這事被你發現,你和景深就再也沒可能了,我就給瞞了下來……”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質問叔父:
“你們陸家就是這樣對我們母女的?”
“我的女兒被害死了,甚至就連骨灰也不見了!”
叔父低著頭,脊背彎了下去,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
“我會派人去找綿綿的骨灰,也會……準備好離婚協議。”
“是我陸家對不起你!”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居住的小院。
卻沒想到,看見了許染琪。
她仿佛一個勝利者:
“祁晴,你就算和景深結婚了又怎樣?他最愛的依舊是我。”
“看到我的肚子了嗎?快九個月了,是我和景深的孩子。”
“你在家裏苦等的時候,景深可是一直在我身邊跟我在一起呢!”
許染琪耀武揚威,我卻隻感覺一陣惡心,不由得幹嘔起來。
她卻自顧上前,抓著我的手。
而後,我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許染琪往後一倒。
“染染!”
“媽媽!”
兩聲呼喊,沒有一個是喊我的。
還沒等我反應,一個人來到我身前,將我推倒在地。
“爸爸說得果然沒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會害媽媽!給我去死吧!”
裝著電腦和遊戲機的書包不斷打在我身上。
很快,我隻感覺身下一股暖流傳來,劇痛讓我不由得蜷縮在地上。
鮮血吸引了陸景深的注意,他趕忙阻止毆打我的小豪,想上前查看。
許染琪突然驚呼一聲,對著陸景深開口:
“景深,快,快送我去醫院。我好像要生了……”
此話一出,陸景深沒有心情再查看我的情況。
他趕緊喊來小豪,送許染琪去醫院。
徹底昏死過去時,我撥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