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擁有一雙瞪誰誰懷孕的法眼。
為了避免人畜遭殃,我平時隻能閉著眼裝瞎子。
偏偏大淵朝皇嗣凋零,老皇帝下達加急聖旨:哪位皇子率先誕下皇長孫,江山就傳給誰!
為了這潑天的皇權,三皇子楚慕寒帶著他嬌軟的白月光王妃,抬著成箱的黃金地契擠進了我的花廳。
“隻要你用那法眼保王妃一舉得男,鋪就本王的登天梯!”楚慕寒豪氣許諾,“等本王登基,保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白月光也摸著平坦的小腹嬌嗔:“隻要能生下皇長孫,還能少得了你的好處?”
我睜開眼,死死盯著她的肚子猛看了好幾眼。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法眼逆天改命的代價,是透支生父的陽氣。
這“孩子”一旦入腹,生父就會徹底失去世俗的欲望,雄風不再,萎如泥鰍!
想花錢買龍椅?
好啊。
我倒要看看,等全天下人發現新皇是個軟腳蝦死太監時,這龍椅他坐得燙不燙屁股!
......
“能不能懷上,就在這一盞茶的功夫。”
“那本王就親眼盯著,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我對準那平坦的小腹連看了三眼。
常人肉眼看不見的紫氣順著指尖鑽進她肚皮。
“哎喲王爺,我胃裏忽然翻江倒海的!”王妃捂著胸口劇烈幹嘔起來。
“傳太醫!快把整個太醫院都給本王叫來!”楚慕寒急得原地直轉。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幾個老太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衝進臥房。
為首的太醫院正滿頭大汗,兩根幹瘦手指搭上王妃手腕。
“到底怎樣了!你這老東西倒是說話啊!”楚慕寒在一旁催。
老太醫顫著手收回來,撲通跪下,額頭砸在地磚上連磕三個響頭。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王妃脈象圓滑如走珠,是千真萬確的滑脈啊!”
楚慕寒一把揪住老太醫衣領用力搖晃。
“你說真的?真是喜脈?”
“下官拿項上人頭擔保,王妃確實有孕!”老太醫連連磕頭。
楚慕寒鬆開手仰天大笑,笑聲幾乎震破了窗戶紙。
“好!本王有後了!”
“這可是父皇盼了多少年的皇長孫啊!”
“來人備快馬!本王要連夜進宮給父皇報喜!”
整個王府因為這道滑脈徹底炸了鍋。
當天夜裏,宮中賞賜流水般抬進前院。
半人高的極品血珊瑚,成堆的綾羅綢緞堆滿了大門口。
楚慕寒帶著滿身酒氣推開臥房的門,意氣風發。
“王爺,皇上今日賞了這麼多稀罕物件,連太子那邊都靜悄悄的呢。”王妃嬌滴滴迎上去。
“父皇龍顏大悅,直誇本王是眾皇子裏最爭氣的。”
“等皇長孫落地,東宮的位置還有誰敢跟本王爭!”楚慕寒大笑著攬住她的腰。
“那王爺今晚可得好好犒勞臣妾。”王妃吐氣如蘭。
淩亂的腳步聲和衣帛撕裂的脆響從屏風後頭傳出。
那邊的動靜連半柱香都沒撐過去。
“王爺......您今晚這是怎麼了?”王妃的聲音透著深深的驚疑。
“急什麼!給本王換個姿勢再試!”楚慕寒低吼。
“還是不行?”
“為什麼毫無反應!”
“王爺您別急,或許是今日麵聖太累了,臣妾再幫您......”
“滾開!別拿你那臟手碰本王!”
清脆的巴掌聲炸開。
王妃連人帶被子被踹下床,撞翻了旁邊的紅木椅子。
“沒用的賤人!”
“本王怎麼可能軟得像條死泥鰍!”
楚慕寒瘋了一樣咆哮,聲音響徹整個後院。
他低頭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下半身,兩隻眼珠子熬得通紅。
“來人!去把偏院那個裝瞎的女人給我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