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戰地記者,給丈夫買去交戰區的機票。
他這麼一指控,直播間直接炸了。
“這女人也太毒了吧?就因為老公對別人好就殺人?”
“職業那麼正義,心怎麼這麼狠?”
許段駱吼完,喘著粗氣等我回話。
我眼睛都沒眨一下:
“許段駱,票我給不了你。”
“而且你說我害你們遇險,可買票前我有沒有提醒過你y國危險?是你自己非要去。”
我申請連麥,當著幾十萬人播放了那天的通話錄音。
宋晚晚囂張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我不要你管!我就是要看流星,就算死了也跟你沒關係!】
許段駱臉色瞬間白了。
他沒想到我錄了音,更沒想到我敢當眾他的臉。
但他反應迅速,馬上放軟語氣:
“好了小沫,我知道你醋我對晚晚好。但現在晚晚重傷,必須回國治。”
“你是戰地記者,不會見死不救吧?把票讓給我們好不好?放心,就算你要是真出事,我會給你立紀念碑。”
道德綁架玩得挺溜。
我笑了一聲。
上一世我拚命攔你們,你們踩著我的命回國。
這一世我放你們去,又成了冷血無情。
“許段駱,票我給不了你,因為我已經回國了。”
我抱臂看著屏幕裏的他。
“而且當初是你們非要看流星,我沒義務給你們兜底。”
我掛了連麥。
屏幕裏許段駱的臉從白轉黑。
身後宋晚晚又吐了口血,隱約聽見醫生說“腿保不住”。
他咬著牙對著鏡頭罵:
“夏沫,夫妻一場我不想做的太絕,可沒想到你這麼絕情,為了苟且偷生,不惜編造自己回國的謊!”
“你失去的隻是生命,可晚晚愛自由,失去雙腿她會崩潰的!”
......
我料定許家手下不敢告訴許段駱機場被炸的事。
果然第二天,許段駱開了直播。
他正在車上,手裏捏著一張機票,得意地撥通了我的電話:
“夏沫,昨天使館的人看了我的直播,他不允許你苟且偷生,為了正義,已經把你的票賣給我了。”
鏡頭裏,宋晚晚躺在擔架上,笑得眼睛彎彎。
“許哥,咱們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播打她的臉,”
許段駱摸了摸她的頭,對著鏡頭挑眉:
“夏沫,聽見了?晚晚這麼善良都不跟你計較,你就別躲了。”
“下午兩點的飛機,你現在要是跪下來向晚晚道歉,我能勉強讓你坐我們的行李箱回去。”
我平靜地開口:“許段駱,我已經回國了。機場一小時前就被炸了,你們回不來。”
許段駱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
“機場被炸?你編瞎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行,我現在就帶晚晚去機場,直播給你看!讓所有人都瞧瞧,你是怎麼撒謊害人的!”
播間彈幕瞬間刷屏:
【笑死,這女人為了爭寵臉都不要了】
【跟著主播去現場打臉!】
【期待毒婦翻車!】
車子很快駛達目的地,許段駱意氣風發地推開車門——
下一秒,他整個人定在原地。
遠處機場方向,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尖銳的警報聲刺穿耳膜。
管家電話同時打進來:“少爺,出大事了!您找那人根本不是什麼使館的人,而是個騙子!夏小姐昨天就回國了!”
許段駱握著手機,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