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娜娜的膝蓋破了點皮,滲出幾縷血絲。
江淮生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抬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蘇茵!你怎麼回事?娜娜身體不好,你推她幹什麼!”
我扶著劇痛的腰,幾乎站不穩。
“我沒有推她。”
“你還狡辯!我都看到了!”
他抱起林娜娜,看都不再看我一眼,徑直走向臥室。
“娜娜別怕,我給你上藥,一點小傷,不會留疤的。”
“淮生哥,不怪蘇茵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隻是心裏難受。”
林娜娜趴在他肩頭,聲音裏充滿著委屈。
聽著臥室裏傳來的溫柔軟語,我默默的收拾著為我準備的“紀念日晚餐”。
第二天回到公司,江淮生和林娜娜的婚訊已經傳遍了。
電梯裏,同事們對著我指指點點。
“真可憐,陪著江總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最後還是被一腳踹了。”
“可憐什麼,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怪誰?”
“聽說那實習生長得跟天仙似的,還是名校畢業,家裏雖然窮,但人家會撒嬌會示弱啊。”
“就是,蘇茵太強勢了,活該。”
我走出電梯,迎麵就撞上了江淮生和林娜娜。
林娜娜親熱地挽著江淮生的胳膊,膝蓋上還貼著創可貼。
她看見我露出一副怯生生的表情,往江淮生身後縮了縮。
江淮生皺起眉,把我拉到一旁。
“蘇茵,你現在是公司的副總,要注意影響。”
“從今天起,你把手頭核心的項目都交接給市場部的王經理。”
我愣住了。
那些項目,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耗盡心血才拉來的。
“為什麼?”
他冷笑一聲。
“為什麼?”
“林娜娜看到你就害怕,情緒不穩,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了。”
“你跟她同在一個項目組,我能放心嗎?”
“為了公司,也為了娜娜,你先避避嫌。”
“等我們結完婚,我會給你補償的。”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每一個字都像在剜我的心。
下午,江淮生的母親江阿姨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直接將一張銀行卡甩在我桌上。
“這裏麵有五十萬,拿著錢,永遠離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