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的幾天,沈懷川帶著顧柔柔滿世界的瘋玩。
為博紅顏一笑,不惜豪擲千金。
閨蜜痛心疾首的找到我,“你的小白臉花著你的錢,養別的女人,你還能坐的住? ”
我笑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一點小錢而已,我不在意。”
沈懷川當然不會知道,我的人這些天都在密切的監視著他。
早就將一個又一個紮破的避孕套放在了他每天入住的酒店房間裏。
我就是要讓他瘋狂。
瘋到讓他將所謂的謹慎全都拋之腦後。
直到我帶著新認識的男大逛街時,卻意外撞見沈懷川和顧柔柔。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沈懷川皺緊了眉頭。
“姐姐?”
他看向我身邊的男大,語氣輕佻。
“我不過才離開幾天,姐姐就有了新人,原來姐姐的專一都是演出來的。”
顧柔柔推了他一把,嬌嗔道。
“你傻啊?難道還沒看出來你姐姐是故意的啊? ”
“你姐姐對你癡心一片,專門帶著別的男人來刺激你的。”
顧柔柔毫不避嫌的挽住沈懷川的胳膊,笑嘻嘻的衝我說。
“姐姐別在意,懷川就這樣。”
“我知道你們兩個月後就結婚了,我一定把懷川調教好了再交給你。”
沈懷川任由顧柔柔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眼神裏滿是縱容。
可以前。
我和沈懷川逛街時,隻是想要牽他的手,都被他拒絕。
他說。
害怕同學看見。
他不願別人在背後議論他。
我現在才明白,原來隻是不想他和我一起,被人議論。
下一秒,櫃員將包好的戒指遞給我。
顧柔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姐,沒想到你這麼恨嫁啊,這麼早就買好婚戒了。”
“是不是迫不及待嫁給懷川了? ”
沈懷川卻皺了皺眉,有些不滿。
“挑婚戒和別的男人一起來算什麼事啊。”
他取出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卻微微一愣。
“姐姐,我之前送你的那個戒指呢? ”
“扔了。 ”
在發現沈懷川出軌那天,我就已經扔了。
那是沈懷川送我的第一件禮物,內圈還刻著我們兩個人名字的縮寫。
彼時的沈懷川剛剛大二,還是一個窮學生。
那枚銀戒指是他當了好幾天的服務員才買來的。
當時他紅著眼眶,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給我戴上戒指。
“姐姐,我發誓以後一定給你買鴿子蛋大的鑽戒。”
我再次將戒指取下,還給櫃員。
“這個戒指我不要了。”
沈懷川卻發起脾氣來。
“為什麼?就因為我碰過,你就不要了? ”
我牽過身旁男大的手,輕輕一笑。
“是啊。”
“我嫌你臟。”
沈懷川的目光死死盯著我和裴行知十指相扣的手,目眥欲裂。
“你有什麼資格嫌我臟? ”
“你不也背著我找了別的男人? ”
“我們早就扯平了! ”
我看著沈懷川脖子上隱隱約約的紅疹,冷笑一聲。
顧柔柔的艾滋已經傳染給了他。
這紅疹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以後得日子裏,他和顧柔柔發生關係的次數越多。
離自己的死期就越近。
沈懷川,這就是你辜負真心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