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日早晨都要老公給她早安吻。
看見我和沈敘洲的結婚照,她發瘋一樣拿刀劃爛。
每當我要報警把這個瘋子抓起來,她便梨花帶雨地哭。
沈敘洲望著她瀲灩的雙眸,總是心軟。
他拽住我的手,神情滿是厭惡: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雪雪,她現在是個病人,你讓讓她怎麼了?”
“等她病好了,我會補償你的!”
我強忍著委屈,體諒他的不易。
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妹妹,總不能不理。
直到後來,陸雪說她怕黑,要沈敘洲陪她睡覺。
我以為他知道分寸,會哄睡完就離開。
可那天我把他襯衫扔進洗衣機時,聞到了陸雪的唇膏味。
沈敘洲有潔癖,見任何人都要穿外套。
若要讓襯衫染上唇膏,隻能她一點一點吻上去。
晚上,我假裝要和他纏綿,卻在他腰上發現一圈牙印。
我沒說話,在陽台吹了一晚上冷風。
次日,係統問我是否續費本世界時長。
我搖搖頭,“不續了,距離離開還剩多少時間?”
【一個月】
早上我醒來時,發現更衣室裏收藏的婚紗,正被陸雪用剪刀一點點剪下。
我倒吸一口涼氣,撲上去扯他的剪刀。
還沒等我碰到她,沈敘洲卻怒氣衝衝地拽住我的手。
一把將我推到牆邊。
秋風蕭瑟,前些日子我風寒剛好。
被這麼猛地一撞,差點嘔出血來。
沈敘洲沒有上前,反倒皺起眉陰沉著臉責怪我:
“她是個病人,你這樣凶神惡煞地衝上去,等一下,雪雪受驚了怎麼辦!”
“我們兩家都認識,她也是我的發小,不過是照顧一下妹妹,你至於這麼吃醋嗎?!”
我輕輕咬住下唇,咽下所有委屈。
他認為是我在爭風吃醋。
可明明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結婚證上的另一半。
我攥緊拳頭,對上他冷漠的眼。
“那是我們去馬爾代夫時拍照的婚紗,也是我們宴席上愛情的見證!怎麼能說毀就毀!”
沈敘洲眼裏滿是嫌棄和厭煩:
“你分得清輕重緩急嗎?婚紗和病人哪個更重要,那是一條人命啊!”
“反正我和你婚也結過了,證也領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能不能別鬧了!”
他目光冰冷得可怕,讓我心生涼意。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住,鈍痛感蔓延了全身。
陸雪聽到領證二字,撲上前又開始發瘋。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婊子,這個賤人!居然光明正大地勾引別人的男友!”
“我和敘洲哥哥談了這麼久的戀愛,都快要步入婚姻了,你竟敢說你是他的老婆,我要鬧到你們單位,讓大家看看你這個女主持人私底下到底有多騷!”
我沒把陸雪威脅的話放在心上。
自從她的記憶回到她和沈敘洲戀愛那年,他每天都對我惡語相向,不是詛咒我,就是撒潑打滾。
往日沈敘洲都有分寸,總會把她安頓好。
可我沒想到下午去辦公室時,陸雪卻找上了門。
她哐當一下把大門踢開。
身穿一件柔弱纖細的白色長裙,手裏拿著個菜市場才會用到的大喇叭。
“電視台主持人陳宛玉,發情犯賤不要臉,勾引別人男友當小三,大家快來看看啊!”
“表麵上清純端莊,背地裏還不知道渴求成什麼樣,就是這個女人!每天賴在我男友家裏不走,還想和我共侍一夫!”
陸雪拽住我的手,像是受了極大刺激。
又是哭又是叫,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
周圍同事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