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最後的選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采用了民選的方式。
投票在星新聞十八樓的大會議室進行。
參與投票的有各部門中層、資深主編，一共四十三人。
結果公布的時候，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三秒。
杜雪，二十九票。
童家川，十一票。
三票棄權。
壓倒性的勝利。
童家川坐在位子上，緊緊地盯著大屏幕上的數字，嘴唇抿成一條線。
散會的時候，他從我身邊走過，腳步頓了一下，“恭喜。”
我輕聲回應，“謝謝。”
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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