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往前,我不敢耽擱。
為防他人認出,我將頭發絞斷,泥土往臉上抹。
純妃有些問我:“至於嗎?秦挽卿。”
我隻是騎著馬,看了她最後一眼。
“以前不至於。但是在知道一切都是李玄澤所做之後,就至於。”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玩物。
我從小便在母親的教導下明禮知趣。
父親的才學我有了個十之七八。
就連大弟弟的武學,我也學了一半。
我的功,從來不比任何人少。
駿馬在路上奔馳,沿途,我總能聽到前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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