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什麼氣運?”沈知晚抬起濕漉漉的眼眸,聲音又軟又顫,“姐姐,求求你別打我......我和厲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對我隻是照顧......你要是生氣,我以後就離厲總遠一點就......”
話還沒說完,沈清檸直接抬手一個巴掌,扇在沈知晚那白嫩的臉上。
啪——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沈知晚摔倒在地上,隻覺得天旋地轉。
沈清檸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手勁極重。
就在沈清檸抬起手,第二個巴掌就要落下時,她連忙向厲謹言投去脆弱破碎的求救目光。
厲謹言立刻扣住沈清檸的手腕,眉頭緊鎖,“沈清檸,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沈知晚怯生生地躲到厲謹言的身後,輕輕扯著厲謹言的衣角,小聲啜泣。
聽著厲謹言袒護的話,沈知晚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眸裏盡是炫耀和得意。
這才對,沈清檸越瘋,周圍的人才會越來越偏袒她......
沈靜淑見此,出言譏諷道,“沈清檸,你自己下賤搶別人老公搶習慣了,看什麼都是你的?居然還敢打晚晚!”
沈清檸沒有掙脫厲謹言的束縛,也沒多說一句廢話。
另一隻空閑的手抬起,狠狠朝著沈靜淑的臉扇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大嘴巴子扇得沈靜淑嘴角出血。
厲青山夫婦二人麵麵相覷,剛要阻止,卻被厲老爺子犀利目光製止。
這態度很明顯。
今天這沈清檸就算要上天,厲老家主也得給她撐腰!
沈靜淑嘴裏一股腥鏽味,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檸,“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牲!我養了二十多年,你竟然毆打你的養母,你就不怕遭天譴?!”
沈清檸眸光如刃,看得所有人背後汗毛直立,“你們滅我全家,奪我氣運,還要害我身死......就算我要遭天譴,我也會提前送你們下地獄!”
幾人嘴巴張大,顯然沒想到,今天居然聽到了驚天秘聞!
厲謹言看向沈知晚的目光變得複雜。
沈知晚曾經救過他,相比較之下,他也更了解沈知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裏就是莫名相信沈清檸的話。
沈清檸已經恢複氣定神閑的狀態,“這兩巴掌隻是我沈清檸收的利息,告訴你們身後的那條狗,他想鬥,我沈清檸奉陪!”
說著,她明媚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聲音堅定如同下戰書,“不死不休!”
想讓她沈清檸做墊腳石?
她偏要讓這母女倆,連帶著背後那條見不得人的蛆蟲,一起神魂俱滅!
沈靜淑母女倆相對視一眼,不禁背後升起一抹寒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晚晚,我們走!”
沈靜淑拉著沈知晚,似逃一般趕緊離開。
直到走到門外,沈清檸那如利刃般的眼神消失後,她們才敢停下腳步。
“媽媽,沈清檸怎麼會知道......那她是不是也知道她親哥已經被我們......”
沈靜淑原本就憋屈,看到沈知晚不爭氣的樣子更生氣,手指直戳沈知晚腦門,“你個廢物,沈清檸都眾叛親離了,你還拿不下厲謹言,簡直跟你那窩囊廢的爸一模一樣!”
沈知晚眼眶微紅,不敢說話。
“哼,沈清檸一個小丫頭片子,再有能耐能比李大師厲害?我現在就去找李大師,咒死沈清檸這個小畜生!”
......
厲家別墅內。
經曆了一天風波的厲鬆年,吃完晚飯已經早早休息。
浴室裏響起厲謹言洗澡的水聲。
沈清檸沒辦法離開厲謹言太遠,隻能蹲在浴室門口守著他。
“狗係統,功德值查詢。”
【功德值-1!】
【宿主救回一條人命,功德值+1000,當前功德值-9002!】
沈清檸:“......”
看來功德值的事情還任重道遠,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去“以物換物”區吧。
她在透明麵板上翻了翻,換物區總共隻有3個換物資源,卻都不適合沈清檸。
正當沈清檸發愁時,下一秒,一位賣家的名稱讓沈清檸雙眼放光。
居然是許負!
相傳她出生即手握刻有八卦圖的通靈寶玉,是曆史上唯一一位僅憑相術封侯,與袁天罡齊名的女相師!
沈清檸看向寶物展示的圖片,上麵是五枚玉幣。
玉幣的材質,是沈清檸在古籍上才見過的瑤池碧玉,玉麵清透如水,剛形成的雕痕帶著些許鋒利銳氣,沒有絲毫磨損,似乎是剛剛雕琢出來。
【沈清檸】:請問這玉幣怎麼賣?
【許負】:姑娘有什麼?
沈清檸摸了摸口袋,最後半包辣條都已經換給壽星公爺爺了......
她站起身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拍了一張樹影搖曳的照片。
【許負】:幾千年的動蕩,沒想到現如今已國泰民安,煙火尋常......多謝姑娘讓我見證如此繁榮盛世,這五枚玉幣,就贈予姑娘,作為回禮吧。
沈清檸那一句“我隻有窗外的西北風”還沒來得及發過去,照片上那五枚玉幣就已經出現在她的兜裏。
沈清檸沉默了。
直到退出係統界麵,她這才後知後覺。
許負看見的,是樹影縫隙裏透出來的燈火闌珊。
也對,一個生在動蕩年代的女子,最渴望的應該就是和平......
會實現的,世界和平!
沈清檸把兜裏五枚玉幣拿出來仔細端詳著,玉質深處那絲絲縷縷的金色脈絡,小巧而又精致的五行八卦陣法圖案,真乃仙品!
她開心地想要撲到厲謹言那張大床上,但不能離厲謹言太遠,隻能退而求其次地撲到厲謹言浴室的大門上,假裝門就是鬆鬆軟軟的大床......
厲謹言此刻正在低著頭淋浴,腦子裏正在複盤著一天所發生的一切。
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張鬼鬼祟祟湊在門上的臉......
沈清檸居然在偷看他洗澡!
不過,的確是他答應了沈清檸提出的條件,當然不能食言。
想到這,心底不禁有些悲憤。
沒想到他堂堂厲氏總裁,竟然還有被迫的一天......
厲謹言將身上的浴袍緊緊裹住,打開房門。
沈清檸一個趔趄,差點撲到厲謹言的身上,好在她眼疾手快抓住了。
隻是這抓的地方似乎不太對勁......
氤氳水霧夾雜著沐浴乳的清冽氣息,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沿著肌肉的紋理向下滑落。
沈清檸抬頭,瞳孔震顫!
那被她扯開的浴袍下,微微隆起的部分是什麼!
哦......原來隻是人魚線啊。
“看夠了沒有。”
厲謹言艱難地從沈清檸手中抽出自己的浴袍,又嚴嚴實實地裹緊。
就連領口部分都嚴絲合縫,儼然一副良家婦男的模樣。
沈清檸訕訕然收回目光,連忙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厲謹言見此,手裏的浴袍抓的更緊了,神色不自然地說道,“沈清檸,你能不能矜......”持點。
“不行!”
沈清檸斬釘截鐵,“今晚我也要睡床,這半邊是我的!你要是不習慣,就自己打地鋪吧。”
“打......打地鋪?”
沈清檸脫衣服就隻是為了跟他搶床?
眼看著沈清檸裹上被子就呼呼大睡,厲謹言氣笑了。
曾經下藥都要睡他的女人,現在竟然對自己絲毫不感興趣?
還睡得......那麼香?
難道是他失去魅力了?
不!首先排除這個可能性。
難道是沈清檸對自己欲擒故縱的戲碼?
有道理......
他倒是要看看,沈清檸到底能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