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珩的目光落在慕容琛臉上,不疾不徐。
“雲白薇,不是你該碰的人。”
“茶水的事,下不為例!你也告訴你母後,再有下次!”
他哼了聲。
慕容琛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恥還是憤怒。
想說“你憑什麼”,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全被那雙眼睛逼了回去。
他咬緊牙關,指節攥得咯吱作響。
“臣弟......明白了。”
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慕容珩沒有再看他,低頭繼續批閱下一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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