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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驟縮，腦子嗡嗡作響。

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放在腰上的那雙手。

......可她怎麼會對林芙和我之間的事知道的這麼清楚？

林芙現在又怎麼樣了？

我勉強按捺住顫抖的手指，抬頭朝她露出一個和往常無異的笑容，道：

“我知道了。”

“今晚我們一起睡怎麼樣？”

林芙的眼睛頓時亮起來。

她滿臉憧憬地看著我，期待道：

“從你去北京高考開始，咱倆都一個月沒見啦，今晚我要和你徹夜長談！”

“真好，十八歲的零點將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度過。”

我緊緊盯著她的表情。

沒有任何異樣，連細微的小動作都和林芙一模一樣。

甚至是說話的停頓和節奏也是一樣的。

一頓火鍋吃的食不知味。

見吳崢主動去結賬，我借口上廁所從林芙看不見的地方繞到了前台找他。

“沈念，你怎麼來了？”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問道：“我問你，最近有沒有發現小芙有什麼異樣？”

吳崢避開了我的眼睛，語速飛快地說：

“小芙好好的能有什麼異樣？你問這個幹什麼？”

“如果說因為你回來她太興奮了也算的話，她對你這個朋友比對我這個男朋友還上心。”

說完，他當即轉身就要走。

不對。

他在心虛。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臂，皺眉沉聲道：“吳崢，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念念，阿崢你們在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一道疑惑的嗓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我渾身驟然一僵。

轉頭，就看見了滿臉探究地看著我和吳崢的林芙。

下一秒，吳崢就用力甩開我。

徑直走過去攬住了林芙的肩膀，笑著解釋道：

“寶寶你別誤會，她就是來找我打聽你高考成績的。”

林芙看向我。

她嗔笑道：“我都提前保送啦，高考成績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呀。”

指甲狠狠地紮進手心。

我從疼痛中清醒了幾分，佯裝確有其事地笑了兩聲：

“話是如此，不過班主任應該很想讓你給她考個狀元回來長長麵子。”

“我就是想知道她的願望有沒有實現的可能。”

林芙拖長嗓音哦了一聲。

她笑嘻嘻地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噘嘴道：“老班看中的狀元苗子才不是我呢。”

我的心卻漸漸沉到了穀底。

是的，林芙成績的確優秀卻還沒到狀元的那個地步。

這人連這個都知道。

回去的一路上，我都有意無意地在試探林芙還知道什麼，但她卻幾乎對答如流。

我越聽越覺得汗毛聳立。

一整晚，我都睡不著。

這張床明明我已經睡過無數次了，卻從未覺得這麼煎熬過。

等身邊人傳來平穩的呼吸。

我才翻身下床，剛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就看見林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什麼東西。

我微微一頓。

然後朝她走了過去，喊了一聲阿姨。

林母像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裏的相冊藏到身後，慌張的抬頭看向我。

“念念？”

那是林芙從小到大的相冊。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我更確定林芙肯定是出事了。

可他們為什麼又要承認她是林芙？

我的喉嚨發緊，壓低聲音著急地問道：

“阿姨，你有沒有發現小芙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她根本不是小芙對不對......”

“她就是我的女兒！”

林母倏地起身，猛地打斷了我說的話。

她低吼著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的後退兩步，剛想拉住她再問些什麼，卻見她突然僵在了原地。

客廳陷入了死寂。

我頓時一愣。

下意識轉頭朝身後望去。

就看見林芙就站在臥室門邊，輕笑著看著我們。

連酒窩揚起的位置都和從前分毫不差。

“媽媽，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

我瞬間寒毛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