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澤被帶走的消息在公司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總監把我叫進辦公室。
“沈念,你這次做得太絕了,雖然林澤有錯,但家醜不可外揚。”
“你這樣把事情鬧到警察局,公司的臉麵往哪擱?”
我看著總監那副和稀泥的嘴臉,心裏一陣冷笑。
“總監,林澤挪用的是我的錢,如果我不報警,這筆賬最後是不是要算在項目虧損裏?我這是在保護公司的利益。”
總監被我噎了一下,揮揮手讓我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裏的風向變了。
之前還在群裏同情林澤的人,現在全都閉了嘴。
趙蔓的電話打不通,她那個割腕的朋友圈也悄悄刪除了。
我以為事情到這裏可以暫時告一段落,全力推進杭州的項目。
但我低估了這對狗男女的無恥程度。
周五下班,我剛走到公司樓下,就被趙蔓的父母堵住了。
趙蔓的媽媽上來就抓住我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叫。
“沈念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們蔓蔓從小對你那麼好,你現在要把她逼死啊?”
周圍下班的同事紛紛駐足圍觀。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阿姨,逼死她的不是我,是她自己不要臉,搶閨蜜的男朋友,還盜花我的錢。”
趙蔓的爸爸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在外麵亂搞,林澤嫌棄你才和我們蔓蔓在一起的!”
“你不僅倒打一耙,還把林澤送進警察局,你讓我們蔓蔓以後怎麼活?”
我看著這對胡攪蠻纏的父母,終於明白趙蔓那副綠茶做派是遺傳了誰。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既然你們這麼理直氣壯,那我們就在這說清楚,趙蔓離婚是因為什麼,需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嗎?”
趙蔓父母臉色一變。
“你……你胡說什麼!”
我提高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半年前趙蔓前夫為什麼把她淨身出戶?因為她婚內出軌,被前夫當場抓獲。”
“她走投無路來找我哭訴,我好心收留她,供她吃供她住。”
“結果她倒好,把主意打到了我男朋友身上,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趙蔓的媽媽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小賤人,我撕了你的嘴!”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推開。
“別在這撒潑,這裏是公司,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們再鬧,我連你們一起告。”
就在這時,趙蔓從人群後麵衝了出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念念,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放過林澤吧。。
“他還在看守所裏,你讓他出來,我們把錢還給你,我給你磕頭了……”
她一邊哭一邊在地上磕頭,額頭很快紅了一片。
周圍不知情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覺得我太過冷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連工作都沒有拿什麼還?買房的定金已經交了,退不回來。你現在讓我放過他,憑什麼?”
趙蔓抬起頭,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但語氣依然可憐。
“念念,我已經懷了林澤的孩子,你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啊……”
我愣住了。
懷孕?
我才出差不到兩個月,她就懷孕了。
我愣愣地盯著她的肚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趙蔓,你半年前離婚的出軌對象,該不會就是林澤吧?”
趙蔓的眼神猛地一縮,慌亂地低下頭。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了趙蔓前夫的電話,開了免提。
“張哥,我想問一下,半年前你和趙蔓離婚抓到的那個人,是不是叫林澤?”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
“對,就是那個孫子。沈念,你終於發現了?”
“當初我看在你的麵子上沒把事情做絕,沒想到這對狗男女還敢搞在一起。”
電話掛斷。
全場死寂。
趙蔓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