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死胡同裏回蕩。
陳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鋼管一次又一次地落下。
直到把那條完好無損的腿，砸得血肉模糊，變成一灘爛泥。
這一次，他再也不需要裝了。
他成了徹徹底底的殘疾。
兩隻腳，全廢了。
林曉在一旁嚇得直接尿了褲子，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光頭強擦了擦鋼管上的血跡，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曉。
“至於你。”
“雖然老了點，但也還能賣幾個錢。”
“送去地下的場子，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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