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宴會上,我切蛋糕切到了戒指盒。
沒等男友陸南舟開口,我就帶上戒指說“我願意”。
一片祝福聲裏,陸南舟的經紀人周悅卻大笑起來。
“南舟,你女朋友真是恨嫁啊。”
“連求婚這種事都要自導自演。”
陸南舟冷了臉,淡淡地說。
“有意思嗎?都說了還不是時候。”
“再逼婚,我們就分手吧。”
他以為,隻要說分手,我就會像過去的七年一樣,乖乖妥協。
可他不知道,這次我和別人人打了個賭。
賭注是如果這次求婚失敗。
就回家聯姻。
朋友們都尷尬得找借口離開了。
隻留下陸南舟和他的經紀人周悅。
“小北,你不當歌手不知道,南舟正是要拚事業的時候,結婚隻會耽誤他。”
周悅抱著雙臂,理所當然。
我不是不知道歌手有黃金期,可我從23歲等到30歲。
從陸南舟的籍籍無名等到他拿下金曲獎。
從陸南舟信誓旦旦說要娶我,等到一提結婚他就不耐煩地說分手。
我實在是等夠了。
我沉默著,打包好蛋糕就要離開。
周悅卻一把拍飛我的生日蛋糕,皺眉嫌棄。
“你買蛋糕前都不做賓客背調嗎,我草莓過敏,你怎麼還買草莓口味。”
一口沒吃的生日蛋糕四分五裂地碎在地上。
我努力忍住眼眶裏的淚水。
陸南舟根本沒跟我說要帶他經紀人過來。
陸南舟安慰著周悅。
“她不經事,幼稚得很,不像你麵麵俱到。”
周悅笑得得意。
“南舟,要我說啊,女朋友還是要找年紀大點的,才會疼人。”
陸南舟以前從來不會說我幼稚。
哪怕小心洗壞了他唯一可以穿出去應酬的襯衣,他也隻會說我天真可愛。
可自從五年前他換了經紀人,我再沒從他口中聽到一句誇讚。
永遠都是我幼稚,她成熟懂事。
我壓下心頭的委屈和酸澀。
收拾完回到家的時候,屋子空蕩蕩的。
陸南舟已經連續十天沒回來了,說是要和經紀人為新歌做籌備。
打開手機,陸南舟的朋友圈彈了出來。
他一手拿著金曲獎的獎杯,一手和周悅十隻相扣舉過頭頂。
配文是“和最珍重的人拿下第十個金曲獎。”
陸南舟的朋友圈已經整整五年沒發過我了。
明明從前他還沒火起來的時候,朋友圈裏到處是我們的合照。
文案都是“我最親愛的寶貝”。
可現在,每次求著他發合照,他總是蹙著眉說。
“我微信裏都是合作夥伴,讓他們看見我和女生這麼親密,會影響我的專業性。”
此刻,我看著他們交握地手,指尖輕顫,點了個讚。
收起手機,我開始專心整理自己的東西。
和陸南舟在洛城住了整整7年。
我的行李卻少得可憐,不過一個小時就收得妥妥貼貼。
下樓扔垃圾的時候,撞見陸南舟的助理回來取東西。
她硬是擠到我身邊,神神秘秘地說。
“小北姐,老板下周要去參加音樂最高獎項金鐘獎的頒獎了。”
“聽說隻能帶一個人到現場,你猜老板會帶誰去?”
甚至都不用思考,陸南舟一定會帶周悅去。
哪怕他沒火起來的時候,是我又當經紀人又當助理。
替他跑下一個個活動,簽下一個個代言。
可他後來火了,卻因為擔心別人說他“家庭小作坊”,轉而聘請了周悅。
哪怕周悅隻是沿著我之前給他規劃的路發展。
他依舊覺得周悅才是那個讓他站上神壇的伯樂,永遠隻和她出雙入對。
急促地電話鈴聲響起來。
我忙著接電話。
所以也就沒注意,助理跑開後。
周悅在遠處急切的拉著她問。
“消息透露給她了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周悅語氣裏滿是優越感。
“希望她明白,我才是那個該站在南舟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