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的三天,許之諺一直在張羅著婚宴的事。
我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幹淨,搬去了臨時訂的酒店。
我沒去婚宴,不想給自己添堵。
但我提前給賓客們都打了招呼,說已經和許之諺分手,讓他們別浪費時間和白白送錢。
當天下午,許之諺給我打電話,語氣明顯帶著怒氣。
一旁還有杜真哭哭啼啼的聲音。
“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他們還說我們分手了,這是怎麼回事?”
大老遠從國外趕回來參加我婚禮的閨蜜氣得要死,拿過我手機就開始罵。
“不分手難道看著你天天找小三嗎?”
許之諺被罵得啞口無言,杜真哭的聲音更大了。
“之諺哥哥,都是我的錯……”
下一秒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晏清氣得要撥回去繼續罵,我攔住了她。
“你應該祝福我及時止損,不然到時候就是二婚了。”
第二天下班,許之諺把我堵在公司門口。
“你怎麼不在家?”
我都搬出來一個多星期了,他現在才發現。
“有事嗎?”
周圍人來人往,許之諺猶豫了一下,“回家再說。”
我避開他來拉扯我的手,“我們已經分手了。”
許之諺滿臉都是我在無理取鬧的樣子,“琬琬,我知道你還在吃醋鬧脾氣,這不是真真家裏真的苦……”
我不想再聽他在這裏胡扯道德綁架,我沉下臉來。
“到底什麼事?”
“我想了一下,決定把我們領證的時間再推兩年。”
許之諺找了一堆的理由,說我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說現在提倡晚婚……
我冷靜聽著,等他說完後沒有一點猶豫答應了。
“你不生氣嗎?”
我笑了。
他找了這麼多借口,但我知道原因隻有一個。
兩年後杜真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得到肯定答應,許之諺笑著走了。
臨走前還讓我早點回家。
晏清聽說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神經病。”
她說要帶我去放鬆,拉著我進了一家新開的酒吧。
人聲鼎沸之際,隔壁桌傳來起哄的聲音。
“親一個……”
我側頭看過去,許之諺正隔著一張紙和杜真嘴對嘴。
快要靠近時,有人一把抽走紙,兩人就這樣親在了一起。
抬眼時,我們四目相對,他一掌推開了滿臉嬌羞的杜真。
“我們這玩遊戲呢。”
杜真見到我,一臉天真無辜。
“我玩遊戲輸了,許老師在幫我解圍呢,姐姐不要誤會了。”
在外人麵前,又開始叫我姐姐了。
我無所謂地揚了揚手裏的酒杯,“祝你們玩得高興。”
許之諺瞬間沉了臉,他過來拿走我的酒杯,低聲警告。
“都說了是遊戲,真真也和你道歉了,你還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幹什麼?”
他這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哪裏看出來我在鬧了?
就在這時,酒吧陷入一片漆黑,許之諺下意識把怕黑的我攬進懷裏。
下一秒,聚光燈打在我們身上。
“恭喜這對甜蜜的情侶抽到了我們情人節的專屬情侶任務!”
今天是情人節,酒吧搞了個活動,選中的情侶要上台玩遊戲,贏了能得到獎品。
起哄聲裏,我後退一步和許之諺拉開距離。
“大家搞錯了,我和這位先生可沒有關係。”
許之諺臉色難看,“你說什麼?”
我沒理會他,轉頭把杜真推了上去。
許之諺的臉更黑了,“你別後悔!”
既然是情侶遊戲,兩人當然是越親密越好。
縱使我表麵表現得再灑脫,心底也不免泛起一陣陣酸楚。
就在許之諺仰頭含了一口酒,抬起杜真的下巴要以嘴相渡時。
酒吧門口突然出現了至少十個男人整齊劃一的吼聲,叫我的名字。
“梁若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