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五十分,西環碼頭。
細雨如絲,夾雜著鹹腥的海風和深冬寒意。
舊7號倉庫大門虛掩,裏麵空曠寂寥,卻有一股淡淡的、未散盡的血腥味。
薑南枝孤身一人,推門而入。
光線從高窗斜射進來,在漂浮的塵埃中形成光柱。
陸寒州獨自坐在一個鏽蝕斑駁的廢棄貨箱上。
他仍穿著那件墨色襯衫,領口微敞,胸口處纏裹的素白繃帶隱約可見滲著淡淡血跡。
臉色蒼白,但那雙眸子,卻依然帶著一種偏執到極致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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