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說什麼?怎麼婚前緊張了?”
“你和顧瑾談了這麼長時間,不是天天都念叨著要嫁給他來著?”
我媽說完家裏人都心領神會的看著我笑。
也對,當年我追人追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戀愛腦發作的時候恨不得當時就嫁給顧瑾。
喜歡的要命,喜歡到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喜歡。
這樣炙熱的喜歡,到頭來不過是因為我把第一次給了顧瑾換來了。
也就是顧瑾嘗試了那麼多的女人,但凡有一個是,他也不會選擇我。
這樣的感情,對於我來說是極端的惡心。
我看著他們很認真的說了一句,“不結婚了,顧瑾是個爛人,我不結婚了。”
我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此時意識到不對的爸媽連忙問了我原因。
我就把顧瑾在新婚派對上麵做的事情,他那些朋友說的話都告訴了她們。
就在我說完的那一刻,我爸電話已經打過去了。
取消了婚禮,也告訴了家裏其他的親戚不必趕過來了。
那天晚上家裏的喜字一一被拆下。
爸爸媽媽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我幾個千裏迢迢趕來參加婚禮的朋友就借住在我家。
和我一起把這麼多年和顧瑾拍的照片,還有他送我的那些禮物全都銷毀。
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這麼多年顧瑾送我的禮物全都是成人用品,要不然就是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裝飾品,連一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有。
“怎麼才發現他是一個變態來著。”
我念叨著,旁邊幫我整理東西的發小蘇河清看了我一眼,“我早就說過,但是當時你說我是眼瞎來著。”
我尷尬一笑,戀愛腦確實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那個時候我怎麼能說出這麼愚蠢的話。
我笑著跟他們一個個的道歉,解釋當年戀愛腦發作的時候說的那些鬼話。
收拾收拾著,突然從一個我沒有打開的禮物盒子裏掉出來一個東西。
我伸手按住。
打開一看,居然是顧瑾的筆跡。
【結婚當天穿這個......】
我愣住,但是有些好奇,就打開了這個包裝。
裏麵的東西滾落在地的時候,我爸媽恰好推開門,那個東西的開關極其敏感,就開始不停的抖動。
跳呀跳的,就這麼跳到了我爸媽的腳底下!
甚至還是帶語音的。
“怎麼樣,爽不爽,快說你爽不爽!”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
我爸媽的臉上表情精彩的嚇人。
幾個朋友也都紛紛找東西擋住自己這張臉。
蘇清河強忍著笑意。
而那個玩具卻並沒有停下讓彼此尷尬的腳步。
抖動了兩下之後,突然蹦出來讓人無法忍受的語音。
我一把將它踢的老遠。
我媽假笑了一下,“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就是稀奇,好好收起來,別讓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的。”
我把這個包裹起來直接丟到了垃圾桶。
剛剛打開家門手機就響了。
是我隊長......
“那個你明天是不是要結婚來著?”
“不結婚了,怎麼了,是隊裏有什麼任務嗎?”
隊長想了想,“是有,一個比較艱巨的任務,你先來警局,我先跟你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