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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點四十七分,左臂裂隙完全張開那一刻,我聽見自己血管裏有什麼東西斷了。
周棠棠站在原地,右手紅線末端仍然拴在陳遠洲脖頸上。
他站在她身後三步,嘴角血漬已經幹涸。
“七十二小時,”我說,“你打算怎麼守。”
她從腰側抽出一支注射器。
我認得那支針筒的型號。
三個月前,我從實驗室帶出四支S-09,一支注射周棠棠,
一支注射自己,一支用於小白鼠。
第四支放在恒溫箱最裏層,標簽寫著已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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