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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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殷切的眼神，我隻感覺反胃，冷冷地說：

“不想，你和我爸都這把年紀了，害不害臊啊？”

她臉色突變，仿佛被狠狠刺中。

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耳膜嗡地一聲，半邊臉都在發燙發僵。

她怒氣衝衝地威脅我：

“你自己主動跟你爸說想要弟弟妹妹！不然你別想去上學！”

我恨恨地看著她，毫不退縮：

“不可能！不想就是不想！有本事你讓我一輩子不上學！”

她從未見到過我如此堅定的眼神，也怕了。

開始自扇耳光給我道歉：

“沫沫，媽媽剛剛衝動了，不應該打你。媽打自己，還你！”

“這樣，你跟你爸說，你想他了，讓他快回來總可以吧？”

我同意了，我爸早一天回來，我也能早點弄清楚。

在我開學之前，我爸終於回來了。

一家人各懷心思地吃了頓團圓飯。

但每次我想和爸爸單獨說話時，我媽就會插進來。

或者支走我爸，完全不給我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晚上睡前，聽到主臥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吵得我心煩意亂。

我閉上眼，又想起了躺在醫院的親生母親。

第二天我爸送我去學校後，他又要出差了。

車上隻有我倆，我問他：

“爸爸，你還想要二胎嗎？我朋友她最近多了個弟弟。”

他尷尬地咳嗽兩聲，又安慰我說：

“放心，爸爸絕對不會生二胎，這輩子隻有你一個女兒。”

我裝作委屈地點點頭。

在學校沒上幾天學，我媽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有急事。

我趕回家後，她一臉得意地說：

“我懷孕了，這是個驚喜，所以先不要告訴你爸爸。”

“你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這幾個月你就安心在家照顧我吧。”

我被驚得說不出話，直愣愣地說：

“這麼快就懷上了？我不相信！”

她滿足地摸著肚子，又抬頭罵我：

“就知道你這種自私鬼不會盼我好！”

又大步上前，直接抽走了我的手機，一本正經地說：

“手機有輻射，你在家伺候我的時候，不準玩手機。”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她，想搶回我的手機，但又怕她如果真有身孕，鬧出事也不好。

隻能先妥協。

每天在家做衛生，給她做飯，給她捶背捶腿。

無論我要過多少次，她都不給手機我。

我隻能在不需要照顧她的時候，借口看書，實則去書房翻東西。

那天洗完碗後，我媽午睡，我又溜進書房。

在一本厚厚的黑色的書裏，翻到一張泛黃的醫院診斷證明。

上麵寫著我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