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敬酒環節,我發現老公和伴郎不見了。
我正想去找,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書房電腦正登錄網銀呢,男主這是要趁新婚之夜把聯名賬戶搬空啊!】
【女配還以為嫁入豪門,其實是被當成了跳板和冤大頭。】
我朝書房走去,婆婆立馬笑著拉住我:
“薇薇,小峰他喝多了,伴郎扶他去休息了。你快來,幾位重要長輩要給你紅包。”
【婆婆演技一流!拖住她,轉賬需要人臉識別!】
【完了,男主那邊在哄騙伴郎授權了,說這是“家庭投資”。】
原來,這場婚禮是一場針對我的金融圍獵。
我看了眼手機裏剛剛同步的銀行監控提醒,轉身對司儀說:
“儀式太感人了!我提議,現在開啟直播,讓全網親友見證,我和老公一起拆完這999個祝福紅包,分享這份喜悅!”
彈幕和婆婆都傻了。
【直播拆紅包?那書房裏的兩位還敢動賬戶?一動短信提示就全曝光了!】
1.
我站在聚光燈下,手裏那束名香檳玫瑰,此刻重得像塊鉛。
司儀的聲音在大廳裏回蕩,帶著幾分尷尬的激情:“看來我們的新郎官周厲先生是想給新娘一個特別的登場方式!讓我們再耐心等待一下!”
台下幾百號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我是奚滿月,奚氏集團的獨生女。
今天的這場婚禮,本該是全城矚目的盛事。
然而,在交換戒指的關鍵環節,我的新郎周厲,和他的好兄弟、伴郎趙思遠,竟然同時失蹤了。
就在我準備提起裙擺,叫來管家詢問情況時,我的視網膜上突然閃過一行血紅色的字體,像是在空氣中炸開的煙花——
【別傻站著了!奚滿月,你老公正在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裏,轉移你名下的三千萬信托基金!】
我猛地眨了眨眼,以為自己低血糖出現了幻覺。
但緊接著,更多的彈幕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密密麻麻地飄在我的眼前:
【這就是那個冤大頭女主?長得挺好看,可惜是個戀愛腦。】
【快去啊!趙思遠那個狗頭軍師正在幫周厲破解你的視網膜密鑰!他們偷了你的手機!】
【再晚五分鐘,那三千萬就要變成那個綠茶蘇柔的“創業啟動金”了!】
【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婆婆在台下裝傻,老公在樓上偷錢,絕了!】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手機......我的手機確實在十分鐘前,被伴郎趙思遠借走了,說是要幫我連接現場的大屏幕播放幻燈片。
視網膜密鑰......我的信托基金賬戶,確實需要手機驗證加生物識別。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看向主桌。
我的婆婆,那個平日裏對我噓寒問暖的王桂蘭,此刻正端著茶杯,眼神飄忽,嘴角卻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時不時地看一眼手表,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看!惡婆婆在看時間!她在算周厲得手了沒有!】
【女主快醒醒!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這就是針對你的“殺豬盤”!】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不僅僅是一場婚禮的意外,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怒火在胸腔裏翻滾。相反,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籠罩了我。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們就玩把大的。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從司儀手中一把奪過了麥克風。
電流聲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臉上綻放出比剛才更加燦爛的笑容:“各位親朋好友,剛才司儀說得對,周厲確實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不過,這個驚喜既然是我們要共同完成的,那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在台上幹等。”
我指了指旁邊的一排全機位攝像師,以及正在同步網絡直播的平台鏡頭。
“今天既然開了全網直播,那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全網‘捉’新郎!”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嘩然,但更多的是興奮的起哄聲。
“我看周厲是害羞躲起來了吧!”
“走走走!看看新郎官藏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