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他反駁,我接著開口。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希望陸先生,以後除了工作往來,不要再給我打這種無聊的電話,我們不是可以寒暄的關係。”
電話掛斷。
我衝進廁所吐了一通。
戀愛六年,我以為我足夠了解這位枕邊人。
真心瞬息萬變,我可以接受他此刻愛上了蘇念瓊。
但他千不該,什麼都想要。
既舍不得我的貼心照顧,又放不下溫柔鄉。
那我算什麼?我們之間的情義算什麼?
他找一個免費保姆的手段嗎?
接下來半個月。
陸含章都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每天雷打不動的給我發婚禮場地,菜單,訂購的糖果,花和裝飾如何擺放。
我不回他,他也不惱。
有時候喝多了,還會啞著嗓子給我發消息。
“曉渝,我胃有點不舒服,你可以給我煮個醒酒湯嗎?”
“曉渝,你不在的時候,我特別想你。”
我實在受不了。
咬著牙給他回消息。
“陸含章,我們已經分手了,婚約也取消了。”
“你這些東西都發錯人了。”
“難受就去看醫生,我沒義務照顧你。”
“別說想我,我隻覺得惡心,還是說你腦子退化了,以為自己生活在清朝,還想過上三妻四妾的好日子。”
“抱歉,我不奉陪,別讓我厭惡你。”
發完,我將他所有聯係方式拉黑刪除,連帶著自己的所有社交平台,全都注銷,重新再注冊。
僅剩的那點美好徹底被他磨滅。
我知道,他不是愛我,也不是後悔。
他隻是舍不得一個免費的保姆。
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習慣,習慣被伺候。
在這個小城市待了幾天,我輾轉又走了臨近的幾個市區,最後留在了青海。
這附近有很多漂亮的湖泊,物價也還可以。
我特地找了一家小院,租了半年。
剛談戀愛那會。
我就跟陸含章提過。
我想去西北,去雲省,看不同的風光,旅居。
我一次次做攻略,一次次期待。
隻不過,他總有理由。
“曉渝,公司還在創業初期,離不開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再說了,你也不放心留我一個人留下。”
“等明年,明年我一定放三個月假,帶你去旅居。”
我笑著窩在他懷裏點頭。
“好,那就說好了,明年一定去。”
當時我們誰也沒想到。
明年複明年。
到最後,我們都分手了,也沒能去一趟。
承諾,永遠隻在許下的那一刻作數。
或許他愛過我,或許這份愛,隻是他牽絆住我做保姆的借口。
我都不在意了......
至於明天的婚期,他自己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