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還是介意淼......嗯,小周的事情,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
他又恢複了一臉正氣的模樣。
仿佛在跟我討論學問似的。
以前我最喜歡他身上這股子認真嚴肅的勁兒。
現在卻覺得哪哪都不得勁兒。
就連跟他爭論都覺得是浪費口舌。
不過,七年夫妻。
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了下他:“別陷太深。”
“這個小周道行深著呢,不是你這種白麵書生能玩過的。”
我抱著雙臂,看著舞台上野蠻生長的姑娘。
年輕的我唱起歌來,的確是讓人移不開眼。
宋敬修卻冷哼一聲:“差不多行了。”
“我知道,你是在嫉妒她。”
我疑惑轉頭。
沒想到對上的,是他森冷的目光。
“嫉妒她生動鮮活,嫉妒她比你有魅力!”
他上下打量了下我。
休閑襯衫,牛仔褲,帆布鞋,發髻隨意的盤著腦後。
“不像你,乏味,無趣,死氣沉沉!”
“與其嫉妒,你真該向她學學!”
話落,他再也不肯看我。
腳步也不由往旁邊撤了幾步。
好像跟家庭婦女站在一起很掉價一樣。
一瞬間,我曾經喜歡過的這個男人的教養,蕩然無存。
心一點點變冷,連最後對他的憐憫都沒有了。
“好。”我平靜答道,“那你去找她吧,我不攔著。”
我大手一揮,指著舞台。
男人一愣,遲疑道:“你真的......不計較了?”
“你是真心接受了小周,還是哄我的?”
其實他心裏也知道自己離譜吧。
隻是他必須讓這個邏輯成立,才能對得起我,對得起他做學問的道德標準。
我不再說話,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宋敬修終於放開了似的,直接迎上,將一曲唱完的小周擁到懷裏:“唱得太好了,淼淼!”
“我出錢,幫你實現樂隊的夢想好嗎?!”
他真摯得,像我們結婚那天一樣。
“淼淼,你很好!”
“我娶了你,三生有幸!”
下一秒,我對準了男人的臉,按下快門。
一張兩張。
幾個小時後,這些照片全部被我發給了律師男。
對麵發來安慰的語音。
我沒耐心聽完。
不過是看錯了一個男人,走入一場失敗的婚姻而已。
錯了就改,沒什麼大不了。
我關注的隻有最後的結局是否偏向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