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母還待再上前,被陳津伸手攔住。
他輕笑一聲,帶著匪夷所思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又是女子拈酸吃醋那一套!不想當妾?就憑你還想當正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他摟住蘇雲汐像護住一件絕世珍寶。
“我心裏隻有汐汐,若你當真對我情根深種,我會讓母親考慮你良妾進門。”
蘇雲汐感動靠在他懷裏。
“津哥哥謝謝你。”
【啊啊啊kswl,不怪男主得到女寶,他真的很讓人感動】
【講真的女寶隻是身體柔弱了些可從未欺負過漢子婊,不知道漢子婊怎麼就那麼壞非要作妖】
【是的啊,我們女寶善良聰明還為漢子婊考慮怕她嫁不出去特地抬了妾,漢子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閉了閉眼,抓起木魚棒狠狠敲在桌子上。
咚!
“我再說一遍!我薑漁,不想也不願意給他陳津當妾,更不想給他生孩子!”
“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
三個人終於安靜了。
陳津認真盯著我,似乎是想分辨我說的是真是假。
蘇雲汐也蹙眉看我,忽而指著我披風內裏翻出來的一行詩。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那是夫君製好披風特地找繡娘繡上去的,就為了讓我時時刻刻都能想著他。
“姐姐,這是情詩。你這披風......是誰的?”
蘇母嗓音一瞬間飆了上去:
“薑漁,你是不是在外有野男人?你已許給陳家當妾了,若是不知檢點連妾都沒得做!”
蘇雲汐捂著嘴,“姐姐你可別犯傻啊!”
隨後又試探著:“我信姐姐不是那般人,一定是自己不知哪看來的詩句隨意繡上去的,是不是姐姐?”
我卻是嗤笑一聲。
“不!這是我夫君為我銷製的披風,你說這詩是誰對我說的。”
【這漢子婊手段太下頭了,連夫君都出來了我要吐了】
【讓她下線吧,知道她能鬧騰不知道她這麼會鬧騰】
【這個赤狐披風好眼熟......好似溫小將軍也有一個?他死後兜兜轉轉到了女寶手裏,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樓上的你在說什麼風涼話呢,那件那麼珍貴能是漢子婊手裏這件?這怕不是哪個小作坊染的色】
我眉頭挑了挑。
看來,這些文字真的能得到些線索。
那邊,陳津指節捏的咯吱作響。
“薑漁你懂不懂禮義廉恥!”
“這衣服究竟是哪個野男人的!”
我笑了笑,
“野男人?”
“你是說我夫君,溫知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