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兩位閨蜜都是厲鬼轉世。
五歲,鄰居罵我們野種,
閨閨打上門將她牙齒通通敲碎聲帶用陰氣割斷,從此再也說不了話。
十歲,學霸撕我書本,
蜜蜜燒了他家祠堂夜夜入夢掐他,學霸嚇得精神失常瘋瘋癲癲。
而我更是厲鬼中的戰鬥機,
十二歲將整條街的惡霸打了個遍,路過的野鬼都得磕三個響頭求我饒命。
直到十五歲那年我被姐姐撿回去,從此斂鋒藏銳安心當她妹妹。
可狗血真假千金劇本找上她,姐姐被首富接回去後被假千金打斷雙腿奄奄一息。
養父母去接人,卻被蘇家保鏢圍住暴揍一頓後扔進垃圾桶,滿身惡臭爬回來。
我啪一聲將筆拍在正寫的試卷上,咬牙切齒。
當下捏斷水筆,抽出棒球棍,反手給兩個閨蜜發了信息。
......
走之前,透過窗戶我看到養母腫著半張臉抹眼淚。
“都不讓我們見麵,渺渺定是受了很多苦!這蘇家簡直不是人!”
養父趴在床上,整個身上青紫交錯沒一塊好肉。
可仍舊咬牙回應著:
“欺人太甚!那是我女兒!就是拚了我這把老骨頭我也要將渺渺給接回來!”
養母卻是趕緊捂住他的嘴,
“小聲點別吵著小漁看書,她過幾天就要考試了。”
“對對對,老婆子那兩百塊錢你收好了,不用給我買藥,等小漁考完試給她買個蛋糕。”
“別家孩子有的她也要有。”
養父說完,狠狠齁喘了兩口氣。
後麵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隻覺得心臟抽疼鼻尖泛酸。
被姐姐撿回來這四年,養父母拿我當自己親生孩子疼愛。
不讓我做一點家務受一點委屈,別家孩子有的我全都有。
姐姐薑渺渺更是將我寵上了天。
親自給我吹洗頭發,辛苦兼職一個月得到的錢隻為給我買一件小裙子。
如今她被打斷腿,蘇家不讓我們接人,下落不明生死難料。
我攥緊棒球棍。
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把姐姐給接回來!
來到岔路口,我隨手招來兩個野鬼問我姐在哪。
令人驚奇的是,他們竟然也不知道。
“蘇家大少爺此刻正在雲端KTV裏,他一定知道。”
蘇家大少爺蘇澈,幫助假千金欺負姐姐的幫凶之一。
我二話沒說直接來到雲端KTV,一腳踹上金碧輝煌的包廂大門。
轟的一聲,大門飛出去三米,撞在地上四分五裂。
包廂裏所有人嚇了一跳,保鏢們一字排開怒斥著:
“什麼人敢挑釁蘇少!”
我拖著棒球棍進門梭巡一周,最後指向蘇澈。
“我隻要他!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所有人麵麵相覷,哈哈大笑起來。
“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蘇少這是你的風流債?你又提上褲子不認人?這小妞滋味怎麼樣?潤不潤?”
蘇澈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也哈哈大笑著。
“本少爺可不記得,你喜歡?要不現在就給她辦了?”
那瘦嘴猴腮的男子猥瑣笑了兩聲,搓著手掌向我靠近。
“行啊!我就給大家開開葷!”
“喲喲喲這小身板看著倒是比薑渺渺那個瘦蘿卜有料多了,薑渺渺隻會挺屍!”
我雙眼一瞬間紅了,手腕一翻,棒球棍直直砸向那人兩腿之間。
“啊!”
蛋碎的聲音清晰無比,那人哀嚎著彎腰躬下身去,下半身一片模糊。
我踩在他的背上:
“你剛說,我姐怎麼了!”
那人張了張口,還沒說話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所有人瞬間寂靜,隨後是驚恐尖叫。
蘇澈臉色一白,猛的從沙發上翻過去,指著我驚恐大叫。
“保鏢呢!快將這小賤人拿下!”
黑衣保鏢紛紛上前團團將我圍住。
我冷笑一聲,翻了翻手腕。
裝了這麼多年乖,猛然活動筋骨還真有些不適應。
正在這時,蘇澈忽然又一聲尖叫:
“等一下!”
“你是薑家那個小雜種?你姐還在蘇家,你就不怕我殺了她!”
我眼皮微抬就聽蘇澈冷嗤一聲又道:
“本少爺大發慈悲讓你們見一麵。”
下一秒,身後大屏幕上便接通視頻,印出姐姐蒼白憔悴的臉。
“小漁?”
姐姐穿著件破敗的連衣裙,身上道道鞭痕深可見骨。
她雙手被黑色鐵鏈緊緊鎖住,身下看不見雙腿,卻能看到滿地的血水染紅了地板。
我心臟驟停,下意識藏好棒球棍整理衣服裝乖。
姐姐還是注意到了:“小漁你......”
蘇澈嘖嘖兩聲:
“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則薑渺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