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頒獎禮結束後，我謝絕了所有的宴請，獨自一人走在斯德哥爾摩的街頭。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潔白無瑕。

我走進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裏散開，卻帶給我一種莫名的安穩。

“林教授，能簽個名嗎？”

一個年輕的留學生走過來，滿臉崇拜地看著我。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筆記本，在上麵寫下了一句話：

【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報之以歌。】

留學生走後，我看著窗外的雪景。

我想起十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