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一場意外火災,繼妹林若若全身大麵積燒傷。
老公顧明軒卻認定是我出於嫉妒故意反鎖了雜物間的門。
盛怒之下,他將我囚禁在別墅的地下室裏。
每天讓黑醫給我注射腐蝕素。
“隻有親眼看著你的皮膚一層層爛掉,你才能體會若若萬分之一的痛。”
他冷酷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他不知道,火災發生時,是我拚死撞開門,用後背替林若若擋下了砸落的橫梁。
他更不知道,我藏在通風口處的微型攝像頭,正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
“蘇清,今天這針打下去,你的右手就會徹底爛掉。”
顧明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手裏拿著一支裝滿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我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癱在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明軒哥,算了吧。”
輪椅滾動的聲音響起。
林若若被保鏢推了進來。
她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隻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姐姐肯定不是故意把我鎖在火場裏的。”
“她隻是太愛你了,一時糊塗。”
“我已經毀容了,就別讓姐姐再受罪了。”
林若若聲音哽咽。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顧明軒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他快步走到輪椅旁。
心疼地替林若若擦去眼淚。
“若若,你就是太善良了。”
“這個毒婦差點把你活活燒死!”
“她不僅嫉妒你,還毫無底線,我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說完,顧明軒猛地轉過頭。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惡心的垃圾。
“按住她!”
兩個粗壯的保鏢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拚命掙紮。
喉嚨裏發出嘶啞難聽的嗬嗬聲。
“顧明軒......我沒有......”
“不是我......放的火......”
我的聲帶在火場裏被濃煙嚴重灼傷。
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閉嘴!”
顧明軒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劇痛瞬間撕裂了我的五臟六腑。
我蜷縮成一隻蝦米。
冷汗浸透了破爛不堪的衣服。
“蘇清,你真讓我惡心。”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狡辯?”
“火災現場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除了你,根本沒有別人去過那個雜物間!”
“如果不是你反鎖了門,若若怎麼會逃不出來?”
我痛苦地喘息著。
死死盯著他。
監控是被人篡改過的。
但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會信。
“明軒哥,別打了,姐姐會死的。”
林若若驚呼出聲。
雙手捂住嘴巴。
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快意,卻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顧明軒深吸了一口氣。
壓下怒火。
“若若,別看,免得臟了你的眼睛。”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黑衣醫生。
“動手。”
黑醫麵無表情地走過來。
粗暴地擼起我的袖子。
冰冷的針尖刺破皮膚。
幽藍色的液體被一點點推入我的血管。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把生鏽的鋸子。
正在一點一點鋸開我的骨頭。
“啊——!”
我終於忍不住。
發出淒厲的慘叫。
全身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顧明軒冷眼旁觀。
“這叫腐蝕素。”
“注射之後,你會清醒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被一點點溶解。”
“若若在火場裏承受的痛苦,我要你千百倍地還回來。”
我痛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手指死死摳著地麵的水泥。
指甲翻卷斷裂。
鮮血淋漓。
為什麼?
顧明軒,你為什麼連查都不願意查一下?
三年的夫妻情分。
在你眼裏竟然比不過林若若的一滴眼淚。
“明軒哥,我有點怕。”
林若若往顧明軒懷裏縮了縮。
顧明軒立刻推起輪椅。
“我們上去,這裏的空氣太臟了。”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連頭都沒有回。
“蘇清,好好享受。”
“這隻是第一針,明天我會換一種新藥。”
鐵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
地下室重新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我躺在血泊中。
劇烈地喘息著。
右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隻剩下鑽心的劇痛在神經裏瘋狂遊走。
我艱難地轉動眼珠。
看向牆角高處的那個通風口。
那裏,有一點極其微弱的紅光在閃爍。
那是我的底牌。
我咬碎了嘴唇。
將滿口的血腥味咽下。
“顧明軒,我等著看你跪下求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