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嵐的話音剛落,四名保鏢就將陸景曜按死在冰麵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寒風中響起一次又一次。
“啊!!媽!你瘋了!我是你親生兒子!”
陸景曜發瘋般嚎叫著,他的五官因為疼痛扭曲成一團。
一旁的陸婉清嚇的瞪大了眼睛,但她被保鏢塞了嘴,隻能發出嗚嗚的驚叫。
“蘇嵐!你住手!你這是在殺人!”
陸振華氣的渾身發抖,他伸手想去推那些保鏢,卻被蘇嵐反手一推,直接摔在地上。
“陸振華,我殺的是畜生,不是人。”
蘇嵐沒再看陸景曜一眼,她跟在移動推車旁,不斷替我擦拭嘴角流出的黑血。
“蘇董,大小姐心脈受損過重,必須馬上送回醫療中心進行換血手術!”
蘇嵐隨之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封鎖全城,今晚誰敢攔我的醫療車,我會直接撞過去!”
說著她轉過頭看向陸振華父子:“南喬要在手術台上待多久,陸景曜就在雪地裏跪多久。”
“誰敢拉他起來,我就讓他跟著一起死在雪裏。”
說完她跟著擔架車,頭也不回的衝進了風雪裏。
......
三個小時後,在京城蘇氏醫療中心。
我是在一陣疼痛中醒來的。
我費力的睜開眼,發現母親一直守在病床前。
原本烏黑的頭發垂下了幾縷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
像是感受到我的動靜,母親也睜開了眼。
四目對視,她的眼睛瞬間亮起了光芒。
“南喬......你醒了?媽媽在這,媽媽一直在這。”
她握住我的手,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母親皺著眉去外麵觀察情況。
緊跟著陸振華就帶著陸景曜和陸婉清,不顧護士的阻攔闖了進來。
陸景曜坐在輪椅上,雙手雙腳都打著厚厚的石膏。一進門,他就陰沉著臉盯著我。
“蘇南喬,你滿意了?”
陸景曜咬牙切齒道:“為了你這個賤人,媽斷了我的手腳,還凍結了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
“你這種滿身病氣的掃帚星,一回來就把陸家搞得家破人亡,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振華也沉著臉走過來:“既然你已經沒事了,趕快給婉清和景曜道個歉。”
陸婉清緊跟著就跪在病床前哭訴道:“姐姐,我知道你心裏有恨。”
“你要是還氣不過,就殺了我吧,別再折磨爸爸和哥哥了。”
“我這就把位置還給你,求你放過陸家......”
“滾......”
“你說什麼?”陸景曜冷笑一聲,“讓你道歉你還敢嫌煩?你以為媽能護你一輩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身體猛的一顫。
肺部積壓的淤血大口大口的噴在了陸景曜的石膏上,甚至還有一些濺進了陸婉清的嘴裏。
吐完我整個人倒回病床上,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再次跳動報響了起來。
“南喬!!!”母親聽見聲響衝了進來。
她一把推開擋路的陸振華,反手從旁邊抓起一把手術剪,直接抵在了陸振華的頸動脈上。
“陸振華,你給我聽好了。”
母親寒聲道:“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親手把最後一點父子情掐死了。”
“從現在起,陸氏集團所有涉及蘇家的投資全部撤資。”
“明天早上,我會提交離婚協議,你帶著你的廢物兒子和這個野種,給我淨身出戶滾出京圈!”
“如果南喬這輩子站不起來,我就讓陸景曜這輩子都在輪椅上爛掉!”
陸振華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蘇嵐會為了我到這種地步。
“你瘋了!我們離婚京圈會大亂的!”
“大亂?”蘇嵐冷笑一聲,“那就讓整個京圈都給我的女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