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其然沒兩天,宋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奶奶留給未來家主的信物,鳳凰玉佩丟了。
那玉佩是宋家繼承人身份的象征。
林淑雲在客廳裏急得打轉。
“那可是老太太留下的唯一念想啊!”
宋曼坐在一旁,狀似無意地提起。
“媽,我記得姐姐最近好像總在看首飾,說是想買幾件大牌首飾撐場麵。”
“也不知道姐姐哪裏來的錢......”
宋懷遠的眼神瞬間移到了我身上。
我正蹲在沙發上啃蘋果,聞言挑了挑眉。
“怎麼,人靠衣裝美靠靚裝妝,姐還不能打扮打扮自己了?”
宋懷遠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
“宋暖,是不是你拿了玉佩想去賣錢?”
我幹脆利落地回答。
“沒拿。”
宋曼站起身,眼裏閃過詭計得逞的精光。
“沒拿就讓我們搜一下房間!”
我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搜唄,搜出來算我輸。”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衝進我的房間。
宋曼直奔我那個滿是亮片和鉚釘的精神小妹專屬背包。
她猛地一拽,一個精致的錦盒掉在了地上。
錦盒摔開,裏麵靜靜地躺著那塊通體碧綠的鳳凰玉佩。
“林淑雲尖叫一聲,顫抖著指著我,真的是你!”
“宋暖,你居然偷家裏的東西!”
宋懷遠氣得臉色發青,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偏頭躲過,冷笑一聲:“演技不錯,道具也準備得挺到位。”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陸景川帶著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警察同誌,就是她。不僅盜竊數額巨大,還涉嫌勒索。”
陸景川指著我,眼神裏滿是報複的快感。
宋曼在一旁假惺惺地勸道。
“姐姐,你快跟警察叔叔自首吧,隻要你把錢還給景川哥,再把玉佩的事情交代清楚,爸媽會原諒你的。”
我看著那塊玉佩,突然笑了起來。
“宋曼,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在街頭混大的,真的什麼都不懂?”
我走上前,撿起那塊玉佩。
“這塊玉佩上,被人塗了特殊的熒光劑。這種熒光劑無色無味,但隻要沾到皮膚上,用紫外線燈一照,就會發光。”
宋曼的臉色僵了僵,下意識地把手往背後縮。
我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
“隻要關掉燈,真相不就大白了嗎?”
就在這時,陸景川從兜裏掏出一份文件。
“關什麼燈!宋暖,這是精神病院的強製入住證明!”
“你最近的行為已經嚴重危害了社會安全,警察同誌,我建議對她進行強製治療!”
話音剛落,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衝了進來,直接向我撲了過來。
我被兩個壯漢死死按住肩膀,宋曼對我揮了揮手。
“姐姐,精神病院的環境可比家裏好多了,你就在裏麵好好‘搖’吧。”
她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被拖向門口,宋懷遠和林淑雲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就知道會這樣,幸虧我早有準備。
我即將被拽出大門的一瞬間,我對著空氣吹了個響亮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