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了十八年的精神小妹,突然得知自己是京圈豪門的真千金,被接回去家族聯姻。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想看我出醜,故意讓我表演品茶,我反手“徒手開瓶香檳”接“旋風吸溜”,並贈名言一句。
“喝酒我會吐,不喝我會哭。幹了!”
訂婚宴上,假千金又故意當眾起哄讓我表演才藝。
我二話不說,直接來了一段絲滑的鬼步舞,順帶搖了個花手,震碎了全京圈名流的三觀。
眾人都以為我瘋了,假千金更是建議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冷笑一聲,直接抄起旁邊的方凳,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追著宋曼生生跑了三條街。
畢竟,在精神小妹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隱忍”這兩個字。
......
宋曼穿著高定禮服在馬路上狂奔。
“宋暖,你個瘋婆子!不要追我了!”
“精神病殺人了!救命啊!”
我拎著實木方凳,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這千金大小姐就是不行,跑這麼慢,都比不上我之前壓馬路的速度。
“跑啊,接著跑,剛才不是挺能顯擺的嗎?”
“不是想看我表演才藝嗎?這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的戲碼夠不夠精彩?”
宋曼腳下一滑,整個人紮進綠色垃圾桶。
我走到垃圾桶旁邊,用方凳敲了敲桶壁。
“喂,妹妹,以後別在姐麵前裝綠茶,姐在街上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個沒事人一樣,拎著凳子溜溜達達回了酒店。
宴會廳氣氛冰冷,未婚夫陸景川見我回來厲聲質問。
“宋暖,曼曼呢?“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個精神小妹!”
我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裏。
“精神小妹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沒有就別嗶嗶。”
陸景川氣急指著我,“你這種人,隻配去馬戲團表演!退婚!我要退婚!”
我把方凳一砸,大喇喇坐下。
“退唄,誰不退誰是孫子。連個花臂都不敢紋的細狗,你以為姐稀罕?”
宋曼帶著酸臭味跑進來,撲向林淑雲。
“媽,姐姐她......她要殺了我!嗚嗚嗚,她拿著凳子追了我三條街!”
林淑雲想要抱住宋曼,但是一聞到宋曼身上的味道,就想吐。
“曼......嘔......曼......嘔。”
宋曼哪裏受過這等委屈,淚奔著跑出去。
陸景川追了出去。
林淑雲隻能將怒氣發泄到我身上。
“宋暖!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們宋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女兒!”
宋懷遠沉臉開口。
“夠了!從明天開始,我會請最好的禮儀專家來家裏,你就給我待在房間裏好好學學怎麼當一個名媛!”
第二天一早,所謂的頂級禮儀專家馬老師就上門了。
馬老師穿著一身死板的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手裏還拿著一把戒尺。
宋曼私下裏偷偷給馬老師塞了一疊厚厚的信封。
“馬老師,我姐姐性格頑劣,您可得好好教育,千萬別手軟。”
馬老師走進書房,眼神不屑。
“宋小姐,請注意你的坐姿。你這種素質,連我們學校的保潔阿姨都不如。”
她舉起戒尺要抽,我反手奪過。
“美女,不要生氣,小心長皺紋哦。”
馬老師愣住了,“你......你想幹什麼?我是你爸請來的老師!”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掏出化妝品。
“老師也要與時俱進呀。老師你這打扮太土了!“
“今天姐給你展示一下,什麼叫亞洲邪術之一的易容術。”
半小時後,馬老師看著鏡子裏的爆炸頭和熒光綠眼影呆住了。
“這......這是我?”
我拍拍她的肩膀,“這叫賽博朋克拽姐風,懂不懂?”
馬老師眼神亮了,扯掉死板外套露出吊帶。
“我教了大半輩子禮儀,活得像個木頭。宋暖,謝謝你!”
她對著宋曼說:“我不幹了,我要去追求自由!宋暖,回頭把你的化妝品鏈接發我!”
宋曼氣得摔碎了走廊裏的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