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芷瑤住進了我的半山別墅。
“雷音!這燕窩怎麼是溫的?你想燙死我嗎!”
啪。
莊芷瑤一把將價值上萬的骨瓷碗砸在地上。
燕窩濺了保姆一身,保姆嚇得連連道歉。
我從樓上走下來,看著滿地狼藉。
“芷瑤,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莊芷瑤指著保姆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請的什麼下等人!連個燕窩都燉不好!”
“我可是全省的滿分狀元,馬上就要上清華北大了,我的嗓子要是燙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她轉頭看向我,頤指氣使。
“雷音,去給我重新燉一碗,我要你親自端過來!”
雷隼在一旁捏的指關節哢哢作響,被我用眼神製止。
“好,我這就去。”
我轉身走向廚房,嘴角掛著一絲嘲弄。
下午,我安排了所謂的名媛培訓。
帶她去試穿高定禮服。
莊芷瑤在衣帽間裏挑挑揀揀。
“這件紅色的太土了!這件白色的看著真晦氣!”
她一把扯下一件鑲滿碎鑽的深藍色晚禮服。
“就這件了!”
我微微皺眉。
“芷瑤,這件是限量版,尺寸可能不適合你。”
莊芷瑤冷哼一聲,硬生生往身上套。
刺啦一聲。
禮服的側邊被她撐裂了。
她把禮服扔在地上狂踩。
“什麼破衣服!質量這麼差,還敢說是高定!”
“雷音,你是不是故意拿殘次品來糊弄我!”
我看著那件價值三百萬的禮服,平靜的讓傭人收走。
“是我考慮不周。明天我帶你去頂級學府的實驗室參觀,那是表彰大會的預熱環節。”
第二天,省大國家級化學實驗室。
幾位老教授早早等在那裏,想見識一下這位滿分天才。
莊芷瑤戴著墨鏡走了進去。
“各位教授好,我就是莊芷瑤。”
她連墨鏡都沒摘,態度傲慢。
一位老教授脾氣好,指著黑板上的基礎化學方程式問她。
“莊同學,這個反應的催化劑,你當時在考卷上寫的是什麼思路?”
莊芷瑤愣住了。
她盯著黑板上最基礎的化學方程式,心虛的雙腿發軟。
“這個......這個嘛......”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慌,隻能惱羞成怒的大喊大叫。
“現在的智能軟件都能自動配平,本小姐的腦子是用來做大決策的,不需要記這些死板的符號!”
莊靜曼早就給她準備了萬能糊弄話術,並告訴她隻要保持高冷,再加上有校董千金在旁邊兜底,絕對沒人敢深究。
全場死寂。
幾位老教授臉色一沉,被我悄悄打了個手勢強行壓了下來。
為了明天的全省表彰大會能順利播出,我現在還不能讓她露餡。
莊芷瑤還在強詞奪理。
“看什麼看!本天才不需要死讀書!”
“雷音,你帶我來這種破地方幹什麼!一群老古董!”
她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順從的跟著她上車。
在車上,我遞給她一杯果汁,語氣溫和。
“芷瑤說的對,天才不需要拘泥於這些小細節。”
“你隻要在表彰大會上保持高冷,隨便說兩句就行了。”
莊芷瑤得意的喝了一大口。
“算你懂事。等我上了大學,我勉強收你當個小妹。”
我看著她,眼底充滿殺意。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雷隼發來信息。
“大小姐,監控和流水都已經打包完畢。”
“文星小姐生前被逼著熬夜替莊芷瑤寫卷子的視頻,也修複出來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一切準備就緒。
三天後,全省直播的表彰大會正式開始。
會場布置的極其奢華,聚光燈閃爍。
全省的高校招生辦主任和上百家媒體到場。
莊靜曼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旗袍,在台下笑的合不攏嘴。
莊芷瑤穿著我給她重新定製的禮服,走向了舞台中央。
她不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登基大典。
這是我為她精心打造的斷頭台。
“下麵,有請我們的滿分狀元,莊芷瑤同學講話!”
主持人激動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