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庭考核年年拿第一的文曲星突發奇想,非要變成女高中生。
硬拉著我組隊下凡,說要親自感受一下現代凡人家庭的雞娃氛圍。
我拗不過,隻好陪著她投了胎。
她成了個天天被偏心後媽PUA的高三生文星,而我直接投胎成了校董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雷音。
開學第一天我就偷偷叮囑她,如果那對奇葩母女敢作妖,咱們隨時神魂歸位。
她卻拿著後媽給她報的五個補習班傳單,感動地說繼妹有的她也有,這分明是深沉的母愛。
我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隻能歎口氣由著她去。
直到高考成績公布的下午,她以750分的成績震驚全網。
我正美滋滋地拿起手機,打算問她想考清華還是北大。
腦海裏收到了文星元神消散的信號。
......
我猛地捏碎了手機。
我那個常年待在海外的校董老爸,把整座城市的雷氏資源都交給我揮霍,隻求我別闖禍。
但現在,我要把這天捅個窟窿。
“雷隼,備車!”
我衝著門外發出一聲怒吼。
十分鐘後,十輛邁巴赫在暴雨中狂飆。
直奔文星所在的學區房。
遠遠就看到樓下拉起的警戒線和一灘暗紅色。
我撥開人群衝進去。
警察伸手攔住我。
“死者家屬嗎?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封遺書和市精神衛生中心開具的重度抑鬱症病曆。”
“其繼母聲稱她是考後心理壓力過大,自殘後跳樓。”
“但屍體傷痕存在諸多疑點,警方正在進一步立案調查。”
自殘?跳樓?
掌管凡間文運的文曲星,會因為高考壓力自殘尋死?
我冷笑出聲。
不遠處,後媽莊靜曼正抱著繼妹莊芷瑤嚎啕大哭。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就想不開啊!”
莊靜曼哭得撕心裂肺。
莊芷瑤把頭埋在莊靜曼懷裏,手裏死死攥著一張沾血的準考證。
那準考證分明寫著文星三個字。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莊芷瑤的頭發。
“你手裏拿的是什麼?”
莊芷瑤尖叫一聲拚命掙紮。
“放開我!你這個神經病!”
莊靜曼狠狠撓在我的手背上。
“你幹什麼!我大女兒剛死,你還要欺負我小女兒嗎!”
我一腳踹開莊靜曼。
“文星到底是怎麼死的?”
莊靜曼坐在地上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更加大聲地幹嚎。
“警察同誌!快把這個黑社會抓起來啊!她打人啊!”
幾個警察衝過來將我們強行拉開。
我死死盯著這對母女,壓下當場降下天雷劈死她們的衝動。
夜裏,我潛入市醫院的停屍房。
掀開白布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文星躺在冰冷的不鏽鋼台上。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全是痕跡。
我顫抖著握住她的手。
十根手指,尤其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呈現出詭異的扭曲。
皮肉外翻,白骨森森。
這是被鈍器生生砸斷的。
文曲星的化身,連握筆的手都被廢了。
這絕不是自殺。
“雷大小姐,大半夜的來看死人啊?”
停屍房的門被猛的推開。
莊靜曼帶著幾個社會流氓走了進來。
她一改白天的悲痛,臉上滿是囂張。
“文星那個賤丫頭,生前就隻會死讀書,死的好啊!”
我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
“她的手是怎麼回事?”
莊靜曼得意地走近兩步。
“怎麼,心疼了?那是她抑鬱症發作自己砸的!遺書可是寫的清清楚楚,警察都看過了!”
“她藏了不該藏的東西,還敢嘴硬不交出來,我當然要幫她抑鬱症發作一下!”
她身後的流氓哄堂大笑。
我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裏。
“所以你殺了她?”
莊靜曼翻了個白眼。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是她抑鬱症發作自己從陽台上跳下去的,警察都定性了!”
“不過她死了也挺好,正好給我們家芷瑤騰位置。”
莊芷瑤從流氓身後鑽出來,嘴裏嚼著口香糖。
“雷音,你別以為你是校董千金就了不起。”
“文星那個窮酸鬼已經死了,以後這所學校的年級第一就是我了。”
我看著她那張愚蠢又惡毒的臉,氣極反笑。
“就憑你那個常年倒數第一的腦子?”
莊芷瑤臉色一變,衝上來就要扇我。
“你敢看不起我!信不信我讓我媽找人弄死你!”
我反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疼疼疼!放手!”
莊芷瑤大聲慘叫起來。
莊靜曼急了,指揮流氓上前。
“給我打!出了事我負責!”
“我看誰敢動!”
雷隼帶著幾十個保鏢衝進停屍房,槍口直接對準了他們。
流氓們瞬間嚇得抱頭蹲下。
莊靜曼臉色慘白,結結巴巴的開口。
“你......你敢動用私刑?”
我鬆開莊芷瑤,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她臉上。
“莊靜曼,文星的死我會查的清清楚楚。”
“你們最好祈禱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
莊靜曼強撐著冷笑。
“查啊!我們手腳幹淨的很,你算老幾?”
“我們家芷瑤可是馬上就要出成績的天才,你敢動我們,教育局都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